次见。”
……
南海鲛族王宫。
桑遥坐在床上双目无神,脚步声靠近,她抬头,看见游听面无表情的脸。
“过几天就是我们的大喜之日,作为新娘,你应该高兴一些。”她站到桑遥面前沉声道。
“为什么要这样做?”桑遥问。
游听冷笑,垂眸看她:“你不是要补偿我吗,这就忍不了了?”
桑遥低头,轻声道:“我只是不想你后悔。”
成亲是很重要的事,而游听娶她并不是因为爱,只是为了报复。
“后悔?”游听掐住桑遥的脸颊强迫她抬头,“你剖腹取丹那日,我倒没见这两个字。”
桑遥眸光黯淡,不再说话。
“二殿下,禁海那边又发生异动了。”忽然有人在门外禀报。
游听松手,拿出手帕擦拭自己的手指,声音如寒冰刺骨:“桑遥,你欠我的,这辈子都休想还清。”
好疼啊,尊上~
芮州,霞光码头,一艘巨轮在海岸停靠。
几个统一服饰的蓝衣女子守在上船处查看请帖,确认无误后放行,船上,来自各派的灵门弟子正互相交谈走动。
鲛族与灵门来往并不密切,可这船上受邀来赴宴的,少说也有十多个门派。
慕长悠更加确信自己心中的猜测:这么多宗派前来贺喜,还几乎都是各派的年轻小辈,那么游听的成亲对象很大几率是桑遥。
“登船后你可要低调行事。”时醒低声提醒,“这上面都是灵门中人,若是和他们结仇,有损我们魔族声誉。”
魔族在前几个魔尊的治理下已经是臭名昭著。改变大家对魔族的负面印象,实现灵门魔族一家亲,让魔族也能自由行走于世间是时醒多年来的愿望。
从前她一个人力量太小,现在司予带着魔族慢慢走向正轨,她的愿望完全有实现的可能。
所以出门在外,能忍则忍。
“明白。”低调行事倒是和她的想法不谋而合。
在船上极有可能遇到认识她的人,为了不暴露身份,她必须低调低调再低调。
两人跟在司予身后上船,入口处的鲛族打开司予的请帖查看,而后笑着拱手俯身,“原来是司姑娘,殿下早已为您安排好了住处,请随我来。”
三人在她的带领下来到最顶层。
和楼下客栈式的房间不同,这里是一处独户院落,占满整个顶层,不会有外人打扰。
这倒是让慕长悠放心了些。
“我叫虞依,您有什么需要都可以随时来找我。”
司予微微颔首表示感谢:“好。”
“需要我带您四处逛逛吗?”虞依问。
司予喜静,定不会答应。
“多谢。”司予说。
?
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慕长悠反思自己还是不够了解司予。
她想找个由头留在这里,却看见司予的眼神落到她身上,“你应该也很怀念家乡的海。”
都这样说了,慕长悠不可能推辞,只好感激道谢:“谢尊——主上体恤。”
她一边走一边默默祈祷不要遇见熟人,没想到刚下楼就遇见好几个,钟梦也在。
“濯——”其中一位宗门长老嘴比脑子快,想起慕长悠正在魔族当卧底急忙改口看时醒,“镯子真好看,道友在哪里买的?”
时醒突然被搭话愣了愣,抬手露出银镯回答:“路边摊买的,你要吗?我还有。”
司予眼神扫过众人,大家被这一眼看得不寒而栗,意识到这位就是传说中的新任魔尊。
“不用了,我就是随口问问。”那位长老想起自己刚刚失言,怕暴露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