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的一刹那碎开,里面关着的妖族也都已毒发失去意识,开始攻击二人。
“娘亲,哥哥!”渺渺从慕长悠手串上出来大喊。
“渺渺,你怎么在这里?”慕长悠诧异。
“我附身到姐姐的手串上偷偷跟来的,姐姐,不要伤害我娘亲和哥哥……”渺渺急出眼泪,声音带着哭腔。
“你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你娘亲和哥哥。”她停顿后继续道:“而且他们很快就能恢复正常了。”
渺渺一听高兴道:“真的吗?太好了!”
慕长悠:“真的。不过你要和姐姐好好待在这里,不能让自己受伤。”
“嗯!”渺渺点头。
另一边,云起看着还没被阵法影响的游聆拿出那个铃铛,“看来你们有几分本事,居然能压制住我的牵魂。”
“鲛人,忘记你的主人是谁了吗?”他摇动铃铛试图操控游聆。
可摇了许久,游聆都没有半点反应。
昨晚进城后,慕长悠便将自己的血混入吃食中让游聆吃下。
毒已解,云起的铃铛已经没有丝毫作用了。
“怎么可能?”云起难以置信,而后不再管二人,加快催动阵法。
游聆也觉奇怪,但不断攻击的妖族让她无心多想。
“司予,这里你顶着,我去毁阵。”她说。
司予点头,游聆正要去阵前,腰间的玉佩忽然毫无预兆地断成两半,接着她心口猛的一痛。
“怎么了?”司予问。
游聆捂住心口,看向司予的眼神充满歉意,“游听出事了,对不起。”
说完她施了个传送法术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