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她感觉自己四肢僵硬,身体沉得像石头,完全动不了。
“夫人可别误了吉时。”方执道。
慕长悠被搬到梳妆台前,嬷嬷们开始为她梳妆打扮。
方执满意离开,还一边吩咐:“通知全城,让大家都沾沾喜气。”
正午的阳光逐渐下移,桑遥坐在城口茶摊,托腮看着过往人群百无聊赖。
“快,去晚了就没有了!”人群都加快脚步成群结队朝一个方向跑去。
茶摊小贩在衣服上擦了擦手走到桑遥面前不好意思道:“姑娘,你要留在这等人,能不能帮我守会儿摊子?”
桑遥点头,问:“是出什么事了吗?”
“方公子今日大婚,正在府前发喜钱呢。”说完他大方笑道,“反正免费的钱,不领白不领!”
“您去吧,我给您守着。”桑遥了解情况后道。
许久过后,小贩手里提着两串用红线串起来的铜钱笑呵呵过来,分了一串给桑遥,“这是给你拿的,收着吧,沾沾喜气。”
笑容真挚诚恳,桑遥没有拒绝。
“话说你等的人怎么还没来,是不是已经回家去了?”小贩问。
确实有这个可能,桑遥决定回去看看,起身道别。
她偷将一锭银子留在茶摊,找了个无人的角落用传送术回到司予家。
游听刚好在院中,见桑遥回来疑问:“你和风璃怎么一大早就不见了?”
“她没回来吗?”桑遥问。
“没有啊。”游听说,“怎么了?”
“什么!风璃不见了!”她听完桑遥的话惊呼。
这一嗓子成功聚集所有人。
桑遥看见司予莫名心虚,弱弱道:“或许是真遇到急事了。”
“她有没有什么异常之处?”司予问。
“没有。”
“那城中呢?”司予继续问。
“好像也没有。”桑遥努力回想,“今日城中有喜事,那户人家给每人都发了一串钱,算异常吗?”
她摸出自己的钱串摊开展示。
嫁娶之事三书六礼,流程复杂,从没听说过最近通州哪个大户人家有喜事。
“是哪家有喜事?”
“名字我不知道,只听别人说是方公子娶亲。”桑遥话音刚落司予便不见了人影,“哎,你去哪!”
三人面面相觑,游聆发出猜测:“这位方公子要娶的,不会是……”
桑遥和游听同时反应过来,“哈?”
方府。
铜镜之中的女子凤冠霞帔,美艳动人,喜帕盖上凤冠挡住风华,慕长悠被送上喜轿,如同任人摆布的木偶。
这么久过去,药效没有半分消减,她尝试了许多次,连手指都无法动弹。
慕长悠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我能废了他吗?”她问。
“当然可以。”系统回答。
好,慕长悠闭眼养神,虽然不太划算,但必要时刻,她只能用燃魂术。
锣鼓唢呐震天响,方执带着队伍绕了半个通州城一圈回到方府门前。
脚步声靠近,方执掀开车帘笑着提醒:“娘子,该下车了。”
很快他又懊恼道:“我忘了,娘子行动不便,没关系,为夫抱你。”
慕长悠听到他的声音就一阵无名邪火,她默念法咒,还没念完,惊雷乍破,将方府的牌匾劈成两半。
方执收回踏进轿中的脚回头看,迅疾的拳风结结实实呼上他的脸,方执被这一拳打得晕头转向,摔到地上。
司予拨开轿帘,弯腰踏进去。
慕长悠听见声音,正欲再次念咒,鼻尖钻入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