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作两截,她甚至没看见面前之人是何时拔剑,那寒意便已逼上脖颈。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游听闭眼,一脸赴死决绝。

    没有想象的疼痛,一道凉气打入她体内,她听见司予冷淡道:“此咒名为两灵咒,从现在起,你和她的命绑在一起。”

    “恶毒!”游听怒骂。

    司予充耳不闻,“你若想找到人,就好好留着她的命。今夜之事,你也最好忘记。”

    “你什么意思?”游听问。

    人已经走了,她不死心对着山洞大喊:“把话说清楚!”

    ……

    “你说说,是不是莫名其妙,自己救了人,又不让说,反正我是搞不懂。”游听叹气。

    桑遥也不太明白,感叹:“情爱之事果然难猜。”

    游听:?

    “你怎么知道她们是情爱?”

    不是好友吗?

    桑遥不解:“不明显吗?”

    “女子之间也能有情爱?”与世隔绝海中原始人游听问。

    她们鲛人一族可以自行繁育后代,对情情爱爱没多大追求,最多也就看见岸上男女相爱,然后效仿。

    她阿姐是族中第一个和人族男子相爱的鲛人。

    虽然游听并不想承认。

    桑遥闻言点头:“当然有了!”

    游听看着桑遥的眼睛不知为何又想起那时她和小猫贴在一起的模样。

    她脑中飞快闪过什么,却没有捕捉到。

    而另一边,慕长悠正在画那个法阵,敲门声响起。

    是司予。

    “你的伤口还需要上药。”司予拿了个瓷瓶。

    慕长悠看她疏离的模样心里莫名不舒服,熟练装可怜:“好像毒发了,手没力气。”

    “司医师帮我涂,好吗~”

    我死了,一切就结束了。

    司予拿瓷瓶的手指收拢,抬步走来。

    她每靠近一步,慕长悠的心跳就快了一分。

    好像自从巷子里那一眼后,她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解开。”司予站到她面前。

    慕长悠抬手解脖子上的布条,明明没有了束缚,她却觉得比之前更难以呼吸。

    “仰头。”司予又说,声线微凉,像发布命令不容拒绝。

    慕长悠接受指令仰头,露出颈部,因为仰视,她可以看见司予整个五官,映在灯火明暗分明,冷脸垂眸没有表情,却说不出的爽。

    司予打开瓷瓶俯身,独属于她身上的药草清香逼近,太近了,慕长悠不自在闭眼。

    眼前刚陷入黑暗,喉结处卒然传来一丝冰凉,她下意识后缩。

    “别动。”

    慕长悠不想动,但伤口的位置实在太敏感,她也控制不住。

    再次后缩时,司予的手从慕长悠脖颈侧边蹭过,扶上她的后颈。

    慕长悠轻微一抖,感受到皮肤上来自司予的体温,一层层化开,渗透肌理。

    细腻柔软的指腹蘸着冰凉药膏摩挲过喉结,慕长悠没忍住吞咽动作,那三道抓痕也随之而动,司予莫名口干,抬眼看见慕长悠睫毛轻颤,如蝴蝶振翅。

    只在此方蹁跹。

    她心里那股无名闷意似乎散了些。

    “好了吗?”慕长悠受不了问。

    “还有这里。”司予松开扶住慕长悠后颈的手轻按上她的下巴。

    这上面也有一小道抓痕。

    “这里可以不用抹。”慕长悠睁眼,司予不知何时凑得更近,两人四目相对。

    那双淡漠如水的眼眸此刻只有她的身影。风吹动岸上之花,花朵坠入水面,引出涟漪泛开,虽无声,但从此这里再也不是一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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