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怎么回事,方才还好好的,一个人闭目小憩。忽然间情绪激动,缓不过来。他现在的状况,哪允许他起性子,还是大喜大悲?这不,已经乱了有半个时辰了。”
正说话,白羽慌慌张张地从房间走出,神情难掩惊惶:“钟景,公子不好。”
钟景咬牙切齿:“又开始了,明明已经止住大出血,非要折腾自己。”
他抄起药箱进屋,临行前,回头。
“苏姑娘,你和公子常待在一起,你也随我进来。不论用什么方法,让他放松下来睡一觉,就还有用温性补药的机会,不然,只能下重药了。”
苏时悦心惊胆战地跟在钟景身后。
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离开的时候,不说好好的,至少也没有严重到这般田地。
苏时悦想破脑袋,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屋内点满明烛,照得四壁通明。纷繁杂乱的脚步声中,苏时悦一下子便听到了虚弱又低微的喘息,气息微弱,摧心裂肺。伴随血腥味愈发浓郁,
他的气息迅速地落下。
苏时悦吓得肝胆俱裂。
“怎,怎么回事?”她几乎要揪着白羽问话,“除了你们,还有人接近过鹤公子吗?莫领兵来过吗?周围可有异物异香?”
“我来晚了吗……不会吧……”
苏时悦竭力把所有可能的干扰因素都想了一遍,炮弹连珠问完。却发现房间骤然陷入安静,只有低弱咳嗽声不断。
白羽,乃至所有的侍从,都满眼不可思议地盯着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