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公子是我的恩人,他带我修行,引我入道,我还要向他请教更多的修行法子。”
话说出口,便顺溜许多,少女噙着笑脸转身:“那日,是因为我们因琐事吵架,置气说再不复相见,已经和好了。”
她用胳膊肘戳戳闻归鹤:“司正日理万机,谨慎些也是在所难免。是我们两没能提前告知情况,在他面前闹了笑话。”
风骤起,雨势转大,苏时悦不得不放高音量:“是这样吧?”
街上除却她二人外,再无赶路人。湍急的流水裹着落叶与杂物匆匆奔去,少年似是持伞太久,手腕发抖,苏时悦看在眼中,自觉握住伞柄上半部的位置,稳稳将伞撑住。
“对吧?鹤公子。”她朝他笑,在他耳边,呼出一缕温暖的气流。
暖意似是化作实体,湿哒哒地攀上少年长睫。
闻归鹤眨了眨眼:“是,我们是……”
“是朋友。”苏时悦自然而然地接口,也不管闻归鹤是否会承认。
陆辞岁已侧身收伞,轻抬眉眼,审视二人。
“既然你这么说,我也不便多问。”他仍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表情放松许多,“既然有人来接你,我便不送了。”
陆辞岁朝苏时悦挥手,视作告别,笑容亲切。
闻归鹤的答复,直到此刻,才姗姗来迟:“嗯,是朋友。”
苏时悦回头,撞进一双含笑的眸子。闻归鹤示意苏时悦伸手,执伞之手微微施力,攒了几分精神,朝陆辞岁露出温和的笑容。
“陆司正问完了?”
“那便处理正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