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怪也怪不到国师大人的头上,自己挑着这个话题说,应当是不会出错的。
“多谢你们,”容钰弯了弯唇,“劳烦外祖父,舅舅和舅母费心了。”
她看着顾云溪眼里的担忧,心软了软,又发现顾云溪眼下有青黑,想来昨天晚上也没睡好,伸手握住了顾云溪温暖的右手,温声道:“我没事,你别担心我,回去睡一觉吧,别熬坏了身子,也同长辈们说一声,我没什么事,让长辈们宽心就好。”
顾云溪抿了抿唇,本来还想多待一会儿,多陪陪公主殿下,但公主殿下既然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多留,起身道别,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走之前手上还戴着容钰刚刚给她塞的白玉镯子。
镇国公府送来的补品和添的嫁妆由春桃收着,放进了库房里,又从补品里面挑出来了一些,送到了小厨房给公主熬补汤。
公主殿下醒来之后,公主府仿佛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每个人都有条不紊地做着手上的事,一派平和,岁月静好,公主府外的算计和混乱丝毫干扰不到府内的平静,仿佛有人为公主府撑起了一把庇护的大伞,将所有的恶意都挡在了外面。
又在府中养了两天,由于春桃和桂嬷嬷不停地往容钰面前送补汤,用厚被子和厚衣服捂着,说什么都不敢再让她得风寒,容钰的脸色倒是被养的红润了起来,但人却无聊极了,话本子都看完了,府中又没有什么可玩的,十分想去外面转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