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怀鹤今日也穿着一身白衣,几乎和雪融为一体,但墨发如瀑,由青色的发带收拢,温润如玉,神色温和地看过来。
比起第一次相见时,许怀鹤的身上已经褪去了几分寒冰霜雪一样的冷淡,容钰的脚步不由得加快,带着几分雀跃,抱着雪团走到许怀鹤面前,仰起头看着他:“我来了。”
“嗯。”许怀鹤的唇角勾起淡淡的弧度,他抬起手,本来想摸一摸容钰的脸颊,但旁边还有人看着,他转而伸手盖住雪团的脑袋,“白猫通灵性,殿下养了只好猫。”
听到许怀鹤夸雪团,容钰更高兴了,她摸了摸雪团柔软的爪垫,炫耀似的:“是呀,雪团可乖了。”
可她却没注意到,往日活泼调皮的雪团见到许怀鹤后,仿佛看到了天敌一般,瑟瑟发抖,不声不响地往她怀里钻,当许怀鹤盖住它的脑袋时,更是僵成一团。
许怀鹤不动声色地收回指尖,他向来都不讨动物喜欢,特别是这样的小动物,根本不敢近他的身,光是看到他就害怕的直打哆嗦,四散逃命,他也早就习惯了。
白云观的前山比后山平缓许多,台阶宽阔,可供三四个人同时并肩往上走,路途也并不远,几十个台阶就能走上去,无需软轿。
许多香客们为了诚心,上香都是一步一步走上去的,容钰以前也来过白云观,知道这么个说法,她将怀里的雪团交给了青竹,正跃跃欲试地准备自己走上去,不让春桃搀扶,就被许怀鹤圈住了手腕,拉着她从旁边的小路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