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了一口阳气,担心她再生病罢了。
容钰脸上神色变化实在太过好懂,许怀鹤忍住笑,知道容钰已经从怀疑变成了半信半疑,差不多要全信了。
怎么这样好骗,让人忍不住要多欺负她一些,让她露出更羞怯,更可怜的神色来。
许怀鹤向来不知道良心是什么东西,说谎也没有任何负罪感,为了得到他想要的,他不惜任何下作手段。
容钰才刚刚说服自己许怀鹤是好心,就听到许怀鹤继续道:“公主殿下天生体弱,冬日易发咳疾,就是体内的阴寒气太重,不如趁此机会,让臣多渡些阳气给你。”
容钰的心中生出一丝不太好的预感,她不由得往后缩了缩,将双脚从许怀鹤手中抽出来,藏进棉被里裹住,想离许怀鹤远一些,手指都蜷缩了起来,声音紧张:“还要怎么渡?”
许怀鹤站起来,欺身压近,和她的面颊不过只有半个手掌之隔,说话间呼吸交融。
许怀鹤一脸正经,好像他才是吃亏的那一个,声音平淡:“这样渡。”
他微微偏头,对着容钰因为吃惊而微张的粉唇吻了下去。
他的眼底暗流翻涌如深渊,想立刻将容钰拆吞入腹,狠狠厮磨,但还是忍住了,怕吓到容钰,舌尖轻舐如蝶栖花蕊,手掌顺着脊骨滑至她的尾椎,激起容钰一阵战栗,喉间溢出幼猫似的呜咽,推在他胸口的手无力靠着,挣脱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