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习了武功,从不叫苦叫累,已经让夫君高看她一眼,青竹又长得好,若是夫君一时兴起,将她收做姨娘也不是不可能。
如今府里的姨娘已经都被顾林氏训服了,个个听话,她可不想后院再进来什么新人,而且青竹一看就是性子桀骜,不好打压的,夫君还对青竹有偏爱,她正愁没理由把青竹送出府去,离得远远的,公主殿下就来要人了。
有了青竹,容钰这晚睡的十分安稳,但户部侍郎的府邸里,却是一片狼藉,灯火通明。
几个小厮满头大汗地将绑成粽子的刘洋抬进府,闻声赶过来的刘夫人一看自家儿子的惨状,就开始撕心裂肺地哭叫起来:“我的儿,我的儿呀,这是怎么了?谁伤了你?!”
刘洋半睁着眼睛,看到自己的母亲流泪,又想起许怀鹤那张冷冽的脸,嚣张的话,还有自己身上的伤,顿时心头火起,也不想再守诺。
他刚想直接说出许怀鹤的名字,让母亲父亲为自己出气,去找许怀鹤算账,将那竖子打个半死,向自己跪地求饶,就感到腹部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像有东西要从里面撕裂出来。
刘洋顿时倒吸一口冷气,想到毒药的事,心里又信了几分,登时不敢有其他的心思,疼得一抽一抽地回道:“儿子嘶,自己摔的,母亲快请郎中,嘶,快请郎中来,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