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着蹶子,时间一长,道路必定脏污。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有官员提议在商铺边开了一条小沟渠,污水便从这里流出去,一直汇集到河岸边,偷入滔滔长河中,隐没不见。
此刻闻锐达就站在河岸边的酒楼上,他长身靠在窗户边,沉眉朝下一看,眼中多了几分讽刺的笑。
京城是天子脚下,表面上花团锦簇,繁华至极,但在天子看不到的地方,依旧藏污纳垢,臭不可闻。
河岸边是大多数平民的居所,他们无力在城中购置房屋,只能忍着臭味在这里居住,走河运来的商贩们也在此落脚,人口极杂,查案的难度很高。
就在前日,这里发生了一起命案。
死者是一位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男子,他进京求取功名,但未能考中,就选了抄书的谋生,继续读书,没有娶妻,更没有什么仇怨,唯一说的上奇怪的,就是他不日前去药房买了一大捧朱砂。
朱砂是有毒的,但这名男子却并不死于中毒,而是被人抹了脖子丢在了河里,因为他没有什么亲友,直到尸体从河中漂浮起来,被走商看到报了官,这才被发现。
像这样的平民百姓命案不知道有多少,大多数都是在宗卷当中草草记一笔死者何人,死于何时,根本不会细查,没有官员把这些人的命当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