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
风见?裕也说回正题,义正言辞:“所?有的证据都已经递交,包括但不?限于二一三碎尸案、七零五枪杀案。”
对警察给案件命名的方式太过陌生?,朗姆想了许久才记起死的是哪几个。
只不?过他仍然不?以为意:“呵呵呵你?们警察最可?笑的地方就是总把问题想得?特别天真?。”
“要知道犯罪不?止是在警察触及不?到的地方才会发生?。”
只要有人就会有犯罪,哪怕是警察堆里也不?例外。
“哦,如果你?是说靠你?们在警局的内线或者贿赂上层来施压,让我们放你?出去的话……”
北川琉生?没有和他打谜语,而是直白地将事情?点出来,坦然地说:“那你?就不?用想了。”
朗姆睁开眼?坐直,落在青年脸上的目光定?定?。
他相信这只是对方审讯的手段。
没有人比他本人和那位先生?知道自己手上掌握了多少组织消息。
更没有人比他更了解那个老人的疑心病。
不?把自己捞出来,boss恐怕现在连觉都睡不?好吧。
可?这个警察又?表现得?太过胸有成竹。
就像掌握了什么他不?知道的消息。
情?报缺失,这是朗姆最难以忍受的事情?。
没等他想明白,朗姆就听?见?北川琉生?用自己最不?想听?见?的镇定?自若的语调,再一次岔开话题:“听?说贵组织很久之前似乎被?cia洗劫过一次?”
“你?们的宝石行业恢复得?怎么样?”
“你?们倒是消息灵通,不?劳操心。”
到底是有些年纪了,朗姆内心烦得?抓心挠肝,几乎要控制不?住表情?,只想揪住北川琉生?的领子逼问他刚才是什么意思。
平时只有他审问别人的份,眼?下居然随便一个小警察都能够用这样拙劣的手法在他面前卖弄!
他越是怒形于色,北川琉生?越是觉得?有趣,指尖有条不?紊敲击着桌面,不?紧不?慢地扔下一个重磅炸弹:
“我想也是,乌丸集团恐怕不?会在意这种?小损失。”
“……”
话一出,朗姆脖子瞬间像卡在了脊柱上一动不?动,整张脸只剩下一只眼?睛在转动:“……你?在说什么?”
声音扭曲,仿佛指甲划在书页内封上。
“很难理解吗?”北川琉生?温和面具破碎,逐渐流露出猫在玩弄老鼠般恶劣的笑容:“早在那一年,我们就通过宝石和洗钱行业的资金波动找到了乌丸集团,直到忍到今天才开始调查。”
“仔细算算,恰好就在你?犯罪证据上交的几小时后呢。”
“请问身在敌营的朗姆先生?,你?家boss会作?何感想?”
“……”
牙齿咬紧的咯咯声在审讯室里格外明显。
如果目光能够杀人,那北川琉生?早就已经被?朗姆凌迟成碎片。
boss会怎么想……
是他向警方透露了“乌丸”这个组织的绝对禁语?
哪怕这件事听?起来无比可?笑。
但朗姆更不?会怀疑boss几乎疯狂的疑心病。
已经有无数的组织成员都死在了他的怀疑、琴酒的枪口下。
任何成员威胁到他,都会被?清算。
哪怕是朗姆。
风见?裕也乘胜追击:“就在不?久前,公安监视下的情?报组成员陆续失去踪迹。”
“我们也不?知道这些人收到了什么命令,但黑衣组织已经有大规模的动作?。”
朗姆的目光自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