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猜拳,留他一个被前辈们夹在中间,被囫囵灌了好几杯。
媒婆痣警察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他旁边:“想当年诸伏警部可是、东大政法系第一,他的弟弟,肯定也很厉害嗝,级部第一吧……现在在哪当警察?”
年轻警察脑袋已?经晕乎乎找不着北,似乎有?什么事让他下意识闭口不谈。但前辈问话又不好意思不理,只好努力?回想警校时光里令他印象深刻的事情。
他嘴里颠三倒四?:“不、不是第一,第一是他朋友……那群人,天?天?扫厕所!嘿,锃光瓦亮!”
媒婆痣警察:“……”
他压着蠢蠢欲动的白眼,说话也不大舌头了:“额……还?有?比他更厉害的?关系不错吗?我都没听诸伏警部提过。”
“有?、有?。”
顺着前辈的话想起警校生涯里某个绝对耀眼的存在,年轻警察顿觉自己刚沾上的班味都淡了。
谁的热血青春还?没个偶像呢。
不过他舌头捋不直:“……零,那家伙叫——”
包间门打开的声?音打断了对话。
留着八字胡的高挑男人走进?来。
他穿着蓝色西装,发型正式表情冷淡严肃,和喧闹小包厢的整体氛围格格不入,却足够吸引人目光。
是刚刚才?带着大家破案的诸伏高明,脑力?派刑警。
路过媒婆痣警察时男人脚步一顿,那双上挑的蓝色眼睛看过来:“福岛君,你指甲上沾了什么。”
闻言福岛一愣,因为醉酒下意识眯着眼睛低头,看到了指缝里残留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