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什么办法,他都会拼尽全力活下来。
活着等到北川琉生。
虽然不知?道这个承诺是否正确,但他能感觉到北川琉生松了口气。
就好像真?的为了这个诺言而放心了一些。
“好了,不提这个,”北川琉生松开?他,撇过头?要掩饰刚才的失态,转移话题朝书桌走去:“其实?关于那个组织我有一些个人的发?现……”
他毫无违和地迅速进入了工作状态,或许并没有全部,还记得?开?口提醒降谷零:“桌上没动过的那杯牛奶是你的,喝完记得?刷牙,牙刷和杯子?都在主卧洗漱台。”
看见北川琉生穿着睡衣、说着让人心动不已的话,又坐回书桌拿出资料面容认真?严肃,这一刻降谷零由?衷觉得?他是个神奇的人。
当然是褒义。
嗯……还有些性感。
棕发?青年坐着,降谷零手臂撑在座位上,从远处看像是把他环在臂弯和书桌之?间。
鼻间全是洗发?水和沐浴露的浅淡香味,钩子?似的拽住人心飘远。
北川琉生说了句什么,许久没有得?到回应,回头?皱眉问:“你有听我讲吗?”
“听、听了,”目光对上,降谷零忙将跑偏的思绪拉回:“你说组织这两次的行动在资金供应上有问题。”
北川琉生目光狐疑,显然不信,但他放弃了追究而是接着道:“虽然对这个组织无脑暴力的作风不敢苟同,但不得?不说他们?在赚钱方面确实?很有一手。根据你们?提供的消息,组织的势力遍布了大大小小多个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