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虽然?精神上对同伴是异能力?者接受良好,但萩原研二一个下午都处在?身体对剧痛应激的后遗症中,灯一黑立刻陷入了沉睡。
北川琉生躺在?另一张病床上却没有多少睡意?,注视着窗外树冠投在?天花板上乱晃的影子出神。
病房门把手发出嘎吱一声。
门开了一条缝。
紧接着风缓缓推着门打?开,露出医院昏暗的走道。
听见动静北川琉生转头,定定看着门外片刻。
没有人进来。
熟睡的萩原研二可能察觉到有风,把被子往身上裹紧。
北川琉生掀开被子起身,没有叫醒身边的人。他?披上外套,拿起果篮里的水果刀放进口袋,没有丝毫犹豫地往外走。
出门前不忘把病房门关上。
走道空无一人,消防通道似乎有人影闪过,他?担心是调虎离山,站在?走廊没有去追。
“出来。”北川琉生沉声。
那道人影顿住,缓缓转身。
不等他?说第二次。
厚重的消防门被推开,青年?身上穿着清洁工的衣服。
金色头发被藏在?了帽子下,面色沉沉如墨。
灰紫色的目光隐在?阴影下。
北川琉生怔住,动作?一顿,松开在?口袋中握住水果刀的手,在?无声对视中率先撇开视线。
牙白……
夜访
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呢……
对上目光的那一刻,北川琉生戒备全?部化作?无措和心虚。
按照他预想中最?好的结果?,降谷零应该忙于卧底任务直到他出院,等他串通好班长和小阵平后立马搬离已经变成废墟的房子。
事后降谷零再?反应过来已经什么都结束了。
反正绝对不?是住院第一天晚上就吊着胳膊被抓个正着。
“那个,好巧。”北川琉生一时间词穷,只能寄希望于蒙混过关。
这个想法被毫不?留情地驳回?,金发青年面色不?是很好看,活像被谁挑衅到了命门:“一点也不?巧。”
他就是来找北川琉生的。
虽然?最?开始只是想来看一眼,现?在看到了却不?想立马转身离开。
“……”
相顾无言半晌,眼看四周气氛越来越僵硬,北川琉生嘴角一撇决定先发制人?:“你居然?凶我。”
降谷零:“……”
青年紧接着垂眸,像是被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我白天受了惊吓,等了这么久你才来,你还凶我。”
说完他转身,作?势要回?病房,徒留一人?在原地。
“等等!”
被这一套小连招打了个措手不?及,降谷零赶忙将?人?拦住。上前一步拉住他的手,捧住北川琉生的脸掰向自己。
原本一路上憋着的后怕和愤怒一时间散了大半,只剩下?满腔震惊,说不?出话。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理不?直气也壮的青年。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你眼神凶我,我看见了。”
北川琉生率先倒打一耙,他晃着吊起来的手,神情落寞地低声:“果?然?吗,轻易原谅妻子只会让自己变得软弱好欺负。”
“负心这种事有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
“……”这番言论听得他又气又笑,降谷零甚至顾不?上“妻子”这个称呼,冷静下?来拒绝接招:“琉生,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心虚的时候不?敢盯着人?眼睛讲话?”
见这套连招没有打出效果?,北川琉生抬起头果?断换了个应对方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