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字,甚至能回?忆起那天的夕阳角度和紫阳花的香味。
“我说过,我是个?控制欲特别、特别强的人,”北川琉生?双手紧紧攥住青年背后的衣服:“零先生?,我真的有很认真地在控制自己?把你锁起来的冲动。”
从再?次见到他开始,北川琉生?就?开始和这样的想法作斗争。
他披了太久“警校生?”和“北川警部”的皮,直到这时才恍觉自己?并没?有全然变成自己?装出来的那样完全正直的人。
再?见后每一次看见降谷零,看到他主动靠近自己?,流淌在血液中的犯罪因子就?忍不住叫嚣。
降谷零成功地点?燃了它?们。
“对不起……”
回?应他的,是金发青年更加紧的怀抱和带着颤声的低语。
“虽然之前每一句‘对不起’也都是认真的,但是我还是想再?说一次,”降谷零一手拍在青年后背,另一只抚上他的后颈:“请原谅我,琉生?。”
“我没?有哭。”所以也不想要安慰。
说这话时北川琉生?没?有松手。
降谷零温声回?应:“我知道。”
“你应该害怕才对。”北川琉生?又道。
害怕他说到做到,为了私欲不管任务,把他锁起来。
可降谷零那双灰紫色的双眼里碎着星光:“我永远不会害怕琉生?的。”
不仅不会害怕,反倒会觉得?有这样想法的琉生?坦诚得?可爱。
“当?然,害怕琉生?不再?喜欢我是唯一的例外,”他语气俏皮地补充:“所以,请尽情圈占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