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川琉生茶也不倒了,椅子也没?有心情坐了,就这么?站在那,抱着双臂冷笑?:“降谷先生,别紧张,你不说真话我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这么?说他只会更紧张,降谷零心里一排警铃闪烁着呼啸而过。
紧接着他又听见:“对了,现在叫你降谷不方便吧?先生您贵姓?”
降谷零:“……”
他露出一个要哭出来的笑?容:“安室,安室透,叫我的名字就好。”
对方对此不置可否。
是你的名字吗就乱叫。
必须干些什么?转移注意力,降谷零低头解开被拷住的右手,把手铐叠好要给青年?。
北川琉生依然?抱着胳膊,在他想要上前时用目光示意他放在桌上。
失去靠近对方的机会,降谷零也不气馁,目光落在桌上打包好的牛肉饭上。
“你没?有吃午饭?”
显而易见的问题,降谷零觉得自己问了一句废话。
“可以借我厨房用一下吗?”他开口?。
北川琉生没?有回答,但也没?有拒绝,只是看着他。
是默认的意思。
降谷零拿起桌上购物袋走进厨房。
“口?罩还不打算摘?”北川琉生出现在厨房门口?,站在他身后。
“口?罩确实能?遮住伤口?,但是脸颊肿胀后的声音听起来会和正常情况不同。”
言下之?意是我知道你脸上有伤。
降谷零身形一僵,取下口?罩无奈转身。
直到这时,北川琉生终于看清了那张脸。
——和毕业时的降谷零不同,现在的他,其实更像警校开学第一天,北川琉生翻墙落下时看见的那张脸。
肿着半边脸颊,嘴角有些破损,但眼睛却?明亮生辉。
也有些不同。
那时候的降谷零绝对不会露出这样可怜兮兮的表情。
沉默片刻,北川琉生冷淡道:“冰箱里有冰块。”
敏锐察觉到青年?态度变得和缓了些,降谷零都要感谢脸上的伤口?了。
他把牛肉饭放进微波炉里加热,自顾自从购物袋中拿出鸡蛋,他问:“鸡蛋煎双面还是单面?”
而后紧接着道:“气消了些吗?”
“双面,”北川琉生语速比方才要快上一点:“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明明刚才一副随时都能?原地?自燃并且点燃世界的样子……降谷零没?有说出口?。
但他非常理?解北川琉生。
有太多需要生气的地?方的——在那种情况下不告而别、两年?没?有任何联系、能?够见面后也没?有来找自己、甚至碰见时还选择偷偷跟踪。
如果他不生气,降谷零才会真正地?慌张。
“这两年?我不在国内。”他主动?开口?解释了一句。
北川琉没?有回应。
降谷零没?有失落而是接着道:“你呢?按照原计划进了刑事企划课吗?”
他想要知道更多的、关于北川琉生现在的消息,想要对方亲自说。
特搜队的事情三言两语说不清,北川琉生此时也没?有兴致解释,索性就只是点头。
“研二和卷毛混蛋他们呢?怎么?样?”
“挺好,在机动?组爆处班,至今活蹦乱跳。”
“班长?还在当刑警?”
“嗯。”
北川琉生应着声,目光却?一直停留在忙碌的金发青年?背影上。
看他将自己没?怎么?用过的锅碗瓢盆拿出来,系上买锅时赠送的黄色卡通印花围裙。
金发青年?和灰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