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摸鱼,并非明智之举。”
“可是温小白都来了,雷纯也快要策反了……”
“什么!”朱厚照大惊失色,不复方才得镇定,他猛地起身,“你竟做成了?”
“是的。”
沈稚想想,觉得这么下去,就算没有他在背后推波助澜,六分半堂和风雨楼也会起冲突的,只是从争抢地盘,变成争抢雷纯。
难怪朱厚照这么慌张,事情已经脱离他的掌控,不做不行了。
朱厚照:“雷损知道吗?”
六分半堂仍在狄飞惊那边,每天守着他,狄飞惊的一举一动都被他看在眼里,雷损还是老样子,根本没人给他送信。
沈稚摇头:“不知道。”
朱厚照:“六分半堂也接触不到雷损?雷损果真老奸巨猾,难怪朝中的阁老只与他合作,不能完全驾驭他。”
沈稚:“是的。”
朱厚照:“我们得最好最坏的打算,唉,原以为可以消停一段时日,现在不得不继续备战了。”
六分半堂虽然不会打上豹房和皇宫,可是京城几百万的人口,都生活在他们的阴影之下,必须要考虑周全。
朱厚照:“你怎么不早说?”
沈稚:“我一直在说。”
朱厚照:“……”
沈稚:“与其责怪别人,不如反省自己。你就是太聪明了,反而显得有点傻。”
朱厚照再次想起了初见金风时,金风对他的评价。
他大概在所有的神明心中都是个傻子了。
沈稚见他开始着手准备调动禁军,还喊了诸葛正我过来商议对策,估计没个几天做不完,没继续留在这里,悄无声息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