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囤积钱粮,其实就是一群乌合之众,没有了首领,就是一盘散沙,根本用不着打。
南王就不一样了,他蓄谋已久,封地偏远,勾结当地官员,十几年来隐瞒不报,盘踞在南边,根深蒂固。
而且南王早就有了警觉,必然提前安排军队。
就算南王世子在朱厚照手上,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这注定会是一场恶战。
朱厚照:“那您说怎么办?”
杨廷和:“下达旨意给广州府那边的卫所,时刻关注南王行踪,准备迎战。安排兵部,自周边调兵……京城中的精锐也要动用,以备万全。”
他最担心的是,南王收买卫所。
如果只有广州府的卫所也就罢了,若是广州以北,几处的卫所全都与南王勾结,那麻烦可就大了。
朱厚照:“朕觉得还是得通知太傅,师傅和太傅商议,尽快拟定好人选呈报上来。”
杨廷和:“是。”
这几位阁老离开后,朱厚照放松下来,瘫在椅子上。
刘瑾从里面出来,站在后面给他捏肩。
朱厚照:“至于这么害怕吗?他们又不会吃了你。”
刘瑾:“皇爷又不是不知道,几位大人每次看到奴婢都要生气,奴婢再往跟前凑,平白挨骂不说,还连累您心烦,还是躲起来得好。”
朱厚照:“懂事。”
如果阁老们也像刘瑾这样懂事就好了。
军事向来延误不得,几个时辰后,内阁就送来了将领的人选。
主将是兵部的人,副将为冷血,其他人员也都是兵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