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下想收他为徒的,只有一个人。
刚才沈稚说叶孤城去换衣服了……
白愁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声音压得更低,就怕城主府的人听到后,恼怒之下暴起伤人,“你咬了叶孤城的脖子?”
沈稚:“是的。”
白愁飞提高音调:“为什么?”
沈稚:“因为他想收我为徒,试探我的根基,我当然要拼尽全力展示自己。”
拼尽全力……
白愁飞眼前一黑。
沈稚晃了晃他的手臂,让他回神,“小白,如果是你被咬,你会恨我吗?”
白愁飞:“如果被咬的人是我就好了。”
至少不会得罪叶孤城。
沈稚感动地说:“你对叶孤城真好。”
白愁飞的胸口处升起一股气,闷得难受。
他很想把沈稚大骂一顿,可是沈稚的话似乎很有道理,更何况他还是个疯子。
而且他身份尊贵,一旦撕破脸,他所做的一切都会前功尽弃。
白愁飞突然发现以前的郁郁不得志其实没有那么糟糕。
现在才是真正的郁结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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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体挨了叶孤城一顿揍,白云的剑法有了巨大的变化。
他终于有了模仿的目标,气势向叶孤城靠近,更加洒脱、轻盈。
他出剑时不再像原来那样果决,削减了冷锐之感,行动间的幅度更大,初具波澜壮阔的意境。
西门吹雪:“这是叶孤城的剑法?”
白云:“是。”
西门吹雪:“你决定回去了?”
白云这次的答复稍显迟疑:“是。”
其实他还没有想好。
白云肯定能帮到本体,但是来回路上耗费的时间太多了,有这个功夫,他的剑法都能更上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