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鸣,后面突然感觉有些不对,他顺着林有希按在他肩膀上的手抬头。
林有希正在念手机上的网络文案。
太宰:。
太宰幽怨望去,“有希就用这不知道给多少人说过的话敷衍我吗?”
林有希穿帮也气定神闲,拍拍太宰的肩膀,“这正是我不能理解你的表现。”
浅发少年望了眼门口,似乎准备出门,不过他想了想又转回头,蹲在太宰的面前。
太宰觉得这个姿势有些像少年之前蹲在他那些猴子徒弟面前时的动作。
“我对你的理解就是——不存在完全理解你的个体。”
浅发少年没有盯着他,大概是猜到了自己认真的目光会给对面一些压力,所以林有希低着头,顺势戴上眼镜。
“你想找的东西不是我,也不是猴子组织能提供给你的。”
“我有说过我来这里是为了找什么吗?林君?”太宰撑着头望来,脸上褪去了笑容。集装箱里没有灯,也没有日光,一片阴影里只有水镜反照的一部分光线,太宰撑着头,脸恰好陷入阴影里,他声音仍然温和有礼。
“太宰君你和顶喽一样聪明,你应该知道你身上有什么我们需要的,但是你并没有实质上需要我们的什么地方,你和森鸥外、兰堂,他们都不一样。”
“你看起来是在我们这里寻找某个问题的答案。”
“但是真实的生活不是有确定答案的数学题——很多数学都没有确定答案,你所找的东西很可能就像完全理解你的人一样。”浅发少年抬起头来,他的目光的确会让人感觉有些压力,在说这种话时也是平静的,好像并不怀疑答案,也并不用思考什么就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是直觉吗?还是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