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明确表示不想与自家主人(队长:00?!)分开、而琴酒也默认了这一请求后,本应一人一间的牢房,在警卫队长颤抖的应允下,破例住进了两人。
“房间里只有一套被褥,需要我再多拿一套来吗?”
拘留室为了方便打扫和监视,采用了类似传统榻榻米的形式,没有准备床,只在地上铺着被褥。
“不用。”
得知自己明天一早将被送往隔壁的芯片研究团队,对脑中的芯片进行强化升级,琴酒毫无睡意。
于是警卫队长满脸惶恐,连声说着 “瞧我这张笨嘴,问什么蠢问题呢”,随后飞快退了下去。
后知后觉发现对方估计误会了但又不好将人再叫回来的琴酒:……
算了,被子而已。
又不是真的有什么问题。
拘留室晚上到点统一熄了灯,唯有走廊的光透过门缝,在入口的地面隐隐绰绰晕开一线白边。
好久没因犯错被关禁闭的 killer靠着墙,尼古丁的缺失以及之前与脑中芯片斗争的疲惫双重啃噬着他的神经,让他罕见地发起了怔。
因此,当突然感受到黑暗中有片柔软的温热贴上自己唇畔时,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直到膝头压来灼热的重量,脖子也被纤细的手臂环绕,他才骤然回神,一把扣住对方脖颈将人推离了一段距离。
“我怎么不记得,你的打卡姿势改成这样了?”
黑暗中,男人指腹摩挲着女孩颈间仿若真人般跳动的脉搏,语气危险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