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小阵平懂我,跟我简直心有灵犀。”萩原研二手肘撑着膝盖,托着脸颊,又把问题抛回给好友,“所以呢,你觉得小捷危险吗?”
“要是单从跟她在一块儿就各种倒霉的运势来看,她确实危险得很。”松田阵平瞬间露出半月眼,不假思索地掰着手指头,一样样数起来:
“被迫加班抓炸弹犯、被迫跑去搜查二课帮忙交保释金捞人、被迫去柏青哥店演黑吃黑帮忙解围、被迫大半夜跑去情侣酒店住、被迫到搜查三课做笔录签字,就为了证明没有漏电的皮卡丘只有漏电的超级ps版电击枪……”
“在认识她的这一个月里,不管是我的存款,还是我苦心经营二十二年的英名,都以一种摧枯拉朽之势在消散——在这方面她的杀伤力确实毋庸置疑。”
“……”
“但是,”卷毛警察的眼睛里闪烁着笃定的光芒,“你要说那家伙会主动做什么害人的事,我是不相信的。”
“小阵平你……这么相信她?”
“当然,”松田阵平回答得斩钉截铁:“她眼里透出的那股清澈的愚蠢,连大学生都自叹不如。这样的人就跟刚开灵智的山妖一样,根本不可能害人吧?”
“……噗嗤,小阵平你这个比喻,好像意外地准确呢。”萩原研二瞬间忍俊不禁起来。
“萩你也是这么想的不是吗?”
松田阵平从懒人沙发上一撑,瞬间弹到幼驯染对面,伸出双手抓着对方的沙发扶手,目光灼灼地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