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掌门令牌,一个桐木色盒子装着的。
秦沐看着她左手搭在那书架上,右手伸出去拿令牌,身形修长又消瘦,这么简单的动作,在秦沐的滤镜眼里,显得优雅又气质。
真是好看啊!想亲!
好看的商听晚并没有注意到秦沐花痴的眼神,或许看见了,而早就习惯了这些,只觉得那是日常。
但接下来秦沐说的话,却让她不得不重视起来。
“晚晚,天山派的产业,师傅为什么不想再发展,她是不想要这个门派了吗?”
商听晚并不想对这个小师妹有所怀疑,但她的样子也确实让人有些不安,难道她在调查什么事情?反问她道:
“你怎么知道师傅不想发展,青石镇不像以前那么多人,有些产业做不下去不是很正常吗?”
秦沐耸耸肩,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随即又问道:
“那为什么青岚不愿意老实喝药,不但把药倒掉,还故意运功加重病情?”
她之前看到过青岚偷偷把药倒到花坛里,刚刚给她把脉的时候,分明是能感受她强行运了功,好在今天并没有发病,只是气息有些不稳。
商听晚没再想纠正她的称呼,只抓住她话里的重点:
“你说掌门强行运功?!”
秦沐看她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些起伏,点点头回道:
“应该是晚饭前,表面上看着没有异相,脉象和气息都不稳定。”
商听晚已经无暇顾及她的这些异常,她没想到青岚会做到这个地步,脸上的寒意更深了一层,把墨坊的令牌交给秦沐,一脸生气地往青岚房间去了。
商听晚最近有些苦恼,手中的调香册也看不下去。
她很喜欢调制一些香露香粉,秦沐在她身上闻到的那些香味,全是她自己用材料调制出来的味道。
而现在,连记录各种香料的册子,也被她随意扔在了一边,起身来到窗前看过去。
秦沐正在她的练场拿着长枪挥舞,这是她上午的功课,长枪之后再是大刀和斧头,从那一次两人对招过后,这人就每天拼命练习。
如果是她刚来天山派的时候,那么自己肯定很欣慰,因为让掌门手下又多了个好苗子。
但秦沐已经来了天山派两年,除了青岚生病前那一年时间,其他时候她都跟好学生这个词语,搭不上一点点关系。
这种变化让商听晚有些困惑,她本来做好了一切准备,可秦沐这突然的转变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她并不喜欢秦沐这个人,但更不喜欢事情在她面前失控,所以才会对她多了些关注。
对另一个人多加关注的事情让她有些恼火,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天天窥觑自己的小姑娘。
她的师傅,现任天山派掌门青岚,从一年前开始发病,内力调息不稳,拖了几个月才请了金陵的薛神医回来医治。
结果现在秦沐指出了药方的不对之处,又并仅用半息时间,就让掌门的发病时间缩短,后来时不时过来调整一番,掌门发病的次数频率也少了好多。
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诉她,这不正常。
秦沐原本是个任性的人,她在之前两年的时间内,所做的大多数事情,都是为了引起自己注意。
在那次给掌门治疗之后,除了有时候会靠近抓住自己手臂笑得很恶心以外,她再也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
她不喜欢这样无序的事情发生,一切都应该回到一切的轨道,掌门也该做好掌门的分内之事。
商听晚深吸一口气,把烦躁的感觉压下去,重新又回到书桌边,想拿回香册继续研究,手不自觉地朝着另一边的账单抓去。
最近天山派的账单也相当难看,各项开支都显示出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