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灭,侧身卷着环抱着双臂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鸡刚叫秦沐迷迷糊糊地听到,拍了拍脸让自己清醒,迅速的洗漱完,拿着木剑去了练场。
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木剑。
“唰——”
木剑破空,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风声骤起引得一旁的梨树掉下落叶。
她的动作并不快,胜在一招一式干净利落,手腕翻转,剑锋斜挑,再猛然下劈,没有半分拖沓。
汗水渐渐浸透她的衣衫,呼吸也变得急促,但她没有停下。
远处传来隐约的钟声,天边终于泛起一丝鱼肚白,陆续有弟子经过练场,秦沐没有分心,只专注手中的木剑,和一招一式的变化。
秦沐本身天份极高,在学习方面几乎是看了就会,就好像是复刻一样,她现在拼命练习,是为了让招式更熟悉一些。
武学方面光会了还不够,得融会贯通,有个意境叫出神入化,好些招式她都会使,也仅限于会而已,跟商听晚过招,连贯地运用都做不到。
等她终于体力不支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手上的木剑也掉在旁边,才有空闲呛自己一句。
不好好努力,是要被拉去成亲的,还是给人当妾。
这么想完之后,手脚似乎又有些力气,木剑也能拿得动了。
一直到早课前,她都在练场里面挥发汗水,那把木剑被她握得汗涔涔的,运气感受自己的内力,似乎有那么一点变化,才放心收拾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