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又有股香香的味道,特别好闻。
这商听晚是不是给自己下了什么迷药,让人这么欲罢不能。
又吸鼻子使劲闻了闻,真的好香啊!
商听晚也注意到她这有些痴汉的动作,面色一沉,本来已经不想罚她:
“赵长老的胡子是你涂的?”
说是询问,大家心里面都有答案,这事情除了她以外,还能有谁做得出来。
秦沐也觉得这事情很尴尬,这都是她以前做的啊,她现在已经不干这些事儿了。
“啊对。”
总不能敢做不敢当吧,秦沐在心里头骂了自己八百遍。
秦沐本身因为在家里不受宠的原因,爹妈都不管,下人们也看碟下菜对她很差,在六岁时摔了哥哥的蝈蝈,引起了那爹的关注,让她爹秦世荣知道有这么一个女儿,后来日子才稍微好过一点。
从此便养成了一个捣蛋惹事的性子,来了天山派之后,最见不得不公平的事情,加上有掌门撑腰,仍旧改不了之前的性格,好在自己有分寸,并不会做得太过。
商听晚冷着脸,把长老们抱怨的那一堆事情全说了一遍,看着秦沐的头越来越低才停下。
听到了听到了,那天批斗大会她全听到了。
“有什么要辩解的吗?”商听晚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说出来话语里冷淡的调子,压得秦沐动也不敢再动。
这人不是才二十吗,为什么气势这么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