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句话“这是我的oga”,在他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他头痛欲裂,对赵易道:“去给我拿抑制剂。”
“我要去找尤默!”莱米斯朝着走廊里跑去,但越是靠近尤默的宿舍,alpha的信息素就越浓,浓烈的气味排斥所有的alpha靠近,彷佛自动形成了一道屏障。
莱米斯越是往那边走,越是感到难受,身体的排斥反应不允许他过去。
“尤默……尤默……”
他连发出声音都很困难,最后只能止步。
房间内,尤默被言谢抱到了床上,青柠酒的气味充斥满整个屋子,言谢不由分说地俯下身来,咬上了他的腺体。
“啊……”
痛感袭来,犬齿刺入肌肤,浓烈的信息素摄入身体,alpha埋在他的颈间执行专属权利。
“痛……”他双手死死攥住言谢的手臂,指甲嵌入了他的皮肤,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来。
被标记的熟悉感觉传向四肢百骸,让他想起了那些夜晚被x标记时候的画面,他不敢相信那个与他做交易的疯批副部长竟然就是言谢。
那晚在酒吧卫生间里分化的alpha竟然也是言谢。
今晚的他一点也不温柔,动作粗暴急切,彷佛想把全部的信息素都摄入他体内,这场无声的标记,如同是在向世人宣示主权。
一场标记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结束,结束时,尤默累得晕了过去,他的后颈被咬得一塌糊涂,就像是受了一场巨大的创伤一样。
他不知道的是,言谢一整晚都没睡,一直在他身边守着他,看着他。
“你说什么?言谢是alpha?”
兰恩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惊讶得拍案而起,手中的红酒杯掉落在了地上,鲜红的酒液溅了他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