剂没有问题。”
瞿休走到床边,看了看床上的少女,说:“给公主注射吧。”
医师将药剂抽入针筒里,走到了床边,拉起少女的衣袖,安抚道:“公主别害怕。”
莎莎一直是很害怕打针的,每次打针的时候,都需要很多人按住她。
就像那发狂的虎豹。
医师每打一次针,出去都是大汗淋漓。
但今天,她很安静,没有吵,也没有闹,只是拉起了言谢的袖子,害怕地喊了声:“哥哥。”
女仆们和医师都感到了错愕。
今天的打针十分的顺利,医师轻松地将针孔刺入了血管中,把药剂摄入了进去。
“好了,公主闭上眼睛睡觉吧。”
医师完成了这项艰巨的任务,提着药箱退了出去。
床上的莎莎眼睛大大地睁着,拽住言谢的衣袖,就那样一直看着他。
女仆蹲在莎莎的床边,给她唱起了摇篮曲哄她睡觉。
言谢俯下身,手掌覆在了莎莎的眼睛上,没过一会儿,莎莎就睡着了。
外面快要放烟花了,尤默带着两个孩子往外面走,走到殿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睡得香甜的少女,觉得这一幕有点落寞,大家都在为新年庆祝,而莎莎却要在这里一个人孤单地入睡。
瞿休和言谢行在前面,瞿休让言谢留在这里一起看了烟花再走,但是言谢却拒绝了。
他们在岔路口分开,言谢往着宫门走去,而尤默则跟着瞿休往城楼走去。
尤默满腹疑惑,今晚发生的事情,他现在都还在懵圈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