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伦齐斯亚伯爵是谁啊?”
席青洋眼里的笑意愈见愈深,道:“这就是我跟你说的今天有意思的拍品,小尤你不知道他很正常,毕竟那会儿的你还没有被接回家族,这位伯爵出名就出在,他是自焚而死的。”
“自焚?”
下面的人群也在议论。
“我也是伊尼威桑的,当初伯爵庄园的一把火,我到现在都还记忆犹新,这么多年没回去,看到这幅画,我才想起原来我已经十年没有回去了。”
“伯爵在世时候的画作千金难求,但现在拿出来拍卖,估计已经没有人会买了吧。”
“是啊,谁都知道,当年费伦齐斯亚伯爵是因为什么原因自焚的。”
……
人群议论纷纷,只有柱子后面的黑衣少年一言不发,面容沉静得如一潭死水。
主持人说:“这幅画描绘的是伊尼威桑大草原的凛冬,画卷里的小羊和羊群走散了,在飞雪中迷失,远处灯塔上的哨兵发现了它,最后帮小羊找到了羊群,这是费伦齐斯亚伯爵当年亲眼看到的画面,觉得很有意思,所以把它画了下来。”
“那场大火后,费伦齐斯亚伯爵的画作大部分都被烧毁了,所以大家感兴趣的话,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哦。”
“现在开始起拍,五百币。”
主持人的声音落下后,没有人举手起拍。
一楼座位上的人群似乎都在观望,主持人说:“机会难得,这可是费伦齐斯亚伯爵仅存在世上的少量画作,大家真的不考虑出手吗?”
尤默心里觉得奇怪,席青洋不是说这是一份有意思的拍品么?那他怎么不举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