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了竟然还是没有隆起,难不成oga的体质和正常女性不一样,怀胎也不止怀十个月?三个月并不会显怀?还是说他怀了个哪吒啊?
“你怎么一点也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他埋怨地说。
言谢的衣服里好暖和,他不想把手拿出去了。
“咳。”言谢低咳了一声,耳根渐渐发红,“在骑车,很危险。”
“嗯?”尤默不解地看他。
言谢的耳根越来越红,尤默以为那是被冷风吹的,在他耳边吹了一口热气:“你很冷吗?”
言谢的耳根一下子红到了脖子去,用力咳嗽,道:“别闹了。真的很危险。”
尤默想说:我没闹啊。
奇怪,怎么脖子红成了那样?
“你都冻成这样了,下次出门记得围条围巾。”他很关心地说道。
言谢骑着车上了一个陡坡,对他说:“你手,拿出去。”
“哦。”尤默有点恋恋不舍地从他衣裳里拿出了手,里面是真的暖和啊。
车子上了高坡,又开始了匀速前进,言谢道:“你冷的话,可以把手揣进我兜里。”
“好呀。”尤默毫不客气地把两只手揣进了他的外套口袋里,里面依旧暖暖的。
“但是,别乱摸。”言谢出声提醒。
“知道啦知道啦。”
不过是摸下肚子而已,又咋滴了?
尤默心里还是好奇,问:“话说,你这里是什么感觉啊?”
他与他共感这么久,是真的一次也没有感受到胎动的感觉。
“感觉?”言谢想了想,发自本心地回答:“你摸的话,会很难受。”
“啊?我又不是坏蜀黍,为什么会难受?”
我又不会谋害你肚子里的孩子。
言谢:“?”
他道:“你还不坏吗?”
尤默不服,仰起头,在他耳边吐气:“我哪里坏了?你说清楚!”
言谢败下阵来:“好吧,我坏。等会儿到了后,记得也要保持这个状态。”
山路上没有路灯,一路上纯靠车子前面的探路灯和夜空上的明月照亮道路,这条路上不止他们一架车,还有无数的车子跟在后面,也都是去黑市的。
“呜……呜呜……”
后面有人在吹口哨,像是打了鸡血似的。
尤默回头看去,见一辆蓝色的跑车跟在后面,副驾驶位坐着一个黄毛,嘴上叼着一个口哨,对着尤默扬起了一抹自以为很迷人的笑。
那笑容彷佛在说:来哥的怀里,哥有跑车。
尤默没理他,把头转了回去。
蓝色跑车追了上来,车上的黄毛说:“喂,oga,你的alpha实力不太行啊,要不要来哥这儿啊?哥把跑车送你啊。”
尤默回过头,将口中的口香糖吐了出去,黄色口香糖沾在了深蓝色的跑车漆面上,格外的突出。
“哈哈哈哈哈哈。”
跑车后面响起了一阵看热闹的笑声。
在车群的后面,一辆低调的黑色劳斯莱斯内,后排的座椅上坐着一个穿着风衣的男生,在看到前面这一幕时,也不禁发出了一声轻笑。
“少爷,要不要超车?我怕这些混混脏了少爷的眼睛。”
“不用。”
蓝色跑车内的黄毛气得破口大骂:“操!给脸不要脸!老子要不是看你长得有几分姿色,会搭理你吗?你知道我这车子有多贵吗?洗车费你赔得起吗?”
尤默从口袋里掏出厚厚一叠现金来,今天出门去酒吧,他特地带了点现金,他抽出一部分,往着蓝色跑车上撒了去:“现在,知道我alpha的实力了吗?”
“拿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