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一个人的小偷,只偷你,老婆,我们就在这儿偷情好不好?”
江序言听得耳朵发麻,抬起膝盖怼了他一下,“起来,别压着我,重死了。”
程曳两手撑着他的身侧,眸底翻涌着意味不明的情绪,嗓音暗哑:“老婆玩够了吗?”
江序言不假思索就回答:“够了,起开。”
程曳的手指轻捻着他的裤子边沿,一字一句道:“那好,接下来该我玩你了。”
江序言:???!!!
*
晚上十点,江序言穿着女仆套装,被程曳抱坐在腿上。
前额发丝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雪白的肌肤上,半眯的眸子水光潋滟,眼睫上犹挂着两滴晶莹的泪珠,胸口剧烈起伏着,嗓音哑到不行。
“程曳,我饿了,下去吃饭。”
“叫我什么?”
“老公!”
“好,我喂老婆吃。”
话一说完,他滚烫的薄唇贴到江序言脖颈处轻蹭着,满足地说:“老婆,你穿裙子的样子美死我了。”
江序言不想搭理他,抬手想摘掉猫耳朵,耳垂忽地被叼住,耳边响起对方低哑磁性的嗓音:“不准摘下来,还没看够。老婆身上都是我的味道,里里外外,好喜欢。”
时间逐渐流逝。
很快来到见家长那天。
江序言一大早便睁开眼,艰难地挣扎了一下。
腰肢被程曳的手臂紧紧束缚着,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温度在两人的肌肤之间传递。
“老婆,天还没亮,想去卫生间吗?”
程曳迷迷糊糊地爬起身,两手一抱便将人打横抱起来,脚步稳稳地走进卫生间。
江序言连着一段时间被他这么伺候,从一开始的别扭不自在变得逐渐习惯了。
“真当我是小孩吗?”
他拉起裤子,抬脚走出到洗漱台洗了手,准备刷牙洗脸。
余光看见正在放水的男人,视线在下方扫了一下,抬眸的瞬间对上他幽深的眸子。
“老婆偷看我。”
江序言淡定地移开视线,反驳一句:“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他拿起牙刷挤了牙膏自顾自地刷起来。
程曳走到他背后,俯下身,腹部贴着他的背脊,伸长手臂洗干净手,脸蛋顺势在他的脖颈处蹭了蹭。
“老婆,你昨晚半夜喊了我的名字,可以告诉我梦到什么了吗?”
江序言刷着牙,含糊地回了一句:“素泥做梦,不素窝。”
程曳听到老婆可爱的嗓音,一手环住他的腰,低声道:“又被你勾起了兴趣,怎么办?”
江序言吐掉泡沫,抬眸看着镜子里面半眯眼的男人,吐槽道:“什么时候才能正常一点?”
程曳的手掀起他的下衣摆,掌心贴在他的腹部轻轻揉了揉,“老婆,我哪里不正常了?”
他不过太爱老婆了。
光是看一眼就立竿见影。
想查一查老婆有错吗?
江序言洗漱干净后,拍开他的手,“对对对,很正常,别黏糊糊的,赶紧刷牙。”
待会还得前往程家老宅,和程家父母共进早餐。
紧接着一同前往海边的度假村游玩。
第一次正式见面,总不能迟到吧,这样会显得自己不够重视。
“遵命,老婆大人。”
程曳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别怕,我爸就是个外表严肃实则闷骚的男人,眼里只有我妈,我在他眼里就是一块叉烧。我妈呢,你对她的性格应该有所了解,她很喜欢你。”
江序言抬手握住他的手,轻轻捏了捏他的掌心,缓声说:“不怕,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