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
他把玩着小狗,视线落在小狗底部,那儿沾着一块黑色的圆垫,手指撕开圆垫,露出里面塞着的小纸条。
程曳偏头看了卫生间一眼,像发现什么宝藏一般,兴冲冲地拆开纸条。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字体,圆润可爱,歪歪扭扭,是江序言的笔迹。
密密麻麻重复写着两个字。
【程曳程曳程曳程曳程曳程曳……】
虽然只是一个名字,但想到江序言将这个写着自己名字的陶瓷小狗带在身边,不就证明了,他很爱我吗?
程曳激动地差点将纸条撕烂。
他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卷起纸条塞进小狗底部,再粘上黑色圆垫。
“老婆爱我。”
“他爱我。”
他只觉灵魂都在震撼,爬起身,轻飘飘地走到卫生间门口,眼底的狂喜毫不遮掩。
江序言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便被激动的程某人搂腰抱起抵在了墙上。
“艹!发什么神经……”
程曳眼底的火熊熊燃烧,低头凑过去含住他的唇,含糊地说:“老婆,想不到你藏得这么深。”
他撬开江序言的牙关,热烈地在里面攻城掠地,深入咽喉的舌吻让江序言脑袋发懵,一片空白。
一吻结束之后,程曳贴着他耳边说了一句话,“老婆,原来你早就爱上我了。”
江序言被他亲得气喘吁吁,待呼吸平稳些许后,才哑声道:“过度臆想也是精神病的一种表现,放开我,你急需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