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透着隐晦的兴奋,无形的尾巴已经在身后疯狂摇晃起来。
被老婆扇巴掌的快乐,谁懂?
江序言垂眸看着皮带,眼皮狂跳,视线不经意间落在程曳的裤裆上面,漂亮的脸蛋瞬间扭曲,立马将皮带甩进他怀里。
“谁要绑了,我没你那么变态,有病!”
“滚开。”
江序言无视忽然生起的热意,绕过他大步往外走。
腰肢忽地一紧,程曳那只可恶的手臂又一次缠了上来,和八爪鱼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整个后背贴着程曳的胸膛,密不透风,耳朵再次贴上滚烫的薄唇。
“嗯,我有病,只有你才能治疗。”
“老婆,求你可怜一下我,给我做治疗,好不好?”
“不……不对!需要做治疗的不止我一个人。”
程曳的手在下移的同时不经意间触碰到什么,激动地绕到江序言前面,仿佛发现新大陆一般,兴奋溢于言表。
“老婆,你()了!”
这句话堪比一道响雷,猛然砸进江序言的脑海。
他是男人,自然清楚自己此时此刻是什么状态。
为什么会这样?
都说男人本色。
原来,他也是这种好色的男人?
同志论坛的帖子内容适时在脑海里面浮现。
【判断完毕,你弯了。】
完了。
不是恐同吗?
不是不喜欢男人吗?
江序言死死瞪着面前的罪魁祸首,就是这个色批把自己掰弯了。
程曳趁着他老婆震惊之际,眸光暗沉下来,“老婆,你这样看着我,是期待我做些什么吗?”
老婆不说没关系,他本就是个行动派,只能用实际的动作取悦老婆。
烟花盛宴还在继续,亮光照不进昏暗的巷子深处。
一丝若有若无的闷哼声缭绕在黑暗中。
江序言一手紧攥着程曳扎手的头发,一手紧扣着他的肩膀,用力抓挠着。
没人知道他此时的心情有多复杂。
他半眯着眼低垂下头,眼尾红得厉害,紧咬下唇,喉咙滚动了好几下咽下即将溢出口的声音,瞳孔微微失焦。
一边害怕被人瞧见,一边又控制不住地沉沦。
*
一个小时后。
江序言踉跄着脚步逃也似地跑出暗巷,衣服略显凌乱,脸蛋一片潮红,嘴唇红肿,一副被谁欺负了的模样。
程曳紧跟着他走出来,侧脸印着两个对称的巴掌印,下巴上面还有个明显的牙印,而被衣服掩盖的肩膀,也留下了老婆爱他的痕迹。
他压着激动的情绪凑到江序言身边,语气委屈地说了一句,“老婆,我抱你吧。”
老婆明显就是腿软了,程曳怕他一个不慎摔倒在地。
“滚。”
江序言紧抿着唇目不斜视,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想立刻马上回到民宿洗澡。
他身上沾染着程曳极具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久久不消散。
程曳耷拉着眼皮,手指小心翼翼地勾了勾江序言的手指,闷声道:“老婆,我不是故意的。”
江序言脚步越走越快,“对,不是故意,你就是特意。”
感受到衣服传来的冰凉感,他想掐死程曳的心都有了。
程曳表面上委屈得不行,暗地里都快乐上天了。
老婆身上全是他的味道。
这种类似野兽标记猎物的行为让他兴奋、激动。
他偏开头,在江序言看不见的地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
要不是场合不对,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