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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曳艰难地喘了几口气,紧咬着牙关,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断断续续道:“没了你……我会死。”
江序言瞳孔颤动,右手紧攥成拳,“以死相逼?”
他松开握着行李箱的手,一把扯住程曳的衣领,眼里盛满了怒意,“你不是很牛逼吗?为了一个男人要生要死的,你爸妈知道了会有多伤心!”
“我他妈是天上谪仙吗?!值得你这样做?从咱俩认识开始到现在,我江序言什么时候对你好过了!你他妈犯什么贱啊!”
“对!我不该男扮女装骗你!但是,你真要是直的,怎么可能短短一个月就弯成这样!你自我掰弯关我什么事!”
“我这辈子不可能爱上谁,无论男女。我宁愿孤独到老,也不可能跟谁在一起!”
“你就不能死心吗?”
“你光哭有屁用!我是这种同情心泛滥的人吗?!”
话音刚落,他的腰被程曳两手抱住,对方的眼泪全部流到了自己颈窝,滚烫灼人。
江序言刚到喉咙的话语瞬间咽了下去,赤红的眸子涌起复杂难辨的情绪。
这个男人,怎么那么爱哭。
都二十一岁的人了。
就不能成熟一点吗?
“不要……我就要你。”
“你不能走,你要走就带上我的尸体。”
“你骂我卑鄙也好,犯贱也罢,我这辈子就赖上你了。”
程曳像只难缠的八爪鱼,将他死死缠在自己怀里,用眼泪和偏执疯狂的爱不停攻击着他的心防。
他闭上眼,鼻尖在江序言颈侧轻磨着,嘶哑的嗓音裹挟着难以言喻的委屈,“言言,你真要讨厌我,我可以一辈子不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