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莫名酸涩，喉结上下滚动，哑声道：
“对我好是没有好结果的，你到底在坚持什么？”
“乖，先喝水，嗓子哑成这样了。”
程曳执着又心疼地看着他，尤其看到老婆通红的眼，心脏都要碎成一块块了。
“老婆，别哭，眼睛酸疼哭了更疼。”
江序言受不住他热烈的眼神，抬手拿过水杯，仰起下巴“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水，唇角不可避免地溢出些许，沿着下巴滴落在衣领上。
而程曳的视线也随着水滴往下，定在锁骨不动了。
江序言怀疑，这个变态一定在暗地里肖想着成为这滴水珠，可以肆意地触碰自己的肌肤。
喉咙痛的时候，喝水更痛，痛得他周身难受。
他强忍着陌生又怪异的情绪，不敢直视程曳比自己还红的眼，嗓音嘶哑压抑：“程曳，你能回去吗？”
程曳怔了一下，抬起眼，可怜巴巴地问：“为什么赶我走，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吗？”
“老婆，我不想离开，就想待在你身边照顾你。”
江序言依旧垂着眼，嗓音发闷：“我不喜欢有人待在我房间里面。”
“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没什么大碍，睡到明天就好了。”
“谁都有生病的一天，我习惯了一个人扛，你不要插手，行不行？”
“知道你在这里，我睡不着，你可以离开吗？”
江序言每说一句话，鼻头的酸涩感便越发浓重，他不想听到程曳拒绝或同意的话语，一股脑地宣泄自己的情绪。
“你能不能舔别人，不要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