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序言摩挲了一下手臂，冷声嘀咕：“真喜欢表演可以去当演员，我不是你的观众。”
程曳动作快速地拿出饭菜，抬眸凝望着他，一字一句认真道：“可你是我老婆。”
江序言一阵无语。
开口闭口老婆老婆老婆。
没领证没结婚，这老婆喊得倒是贼顺溜。
听得他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来，先吃饭，吃饱我再跟你说。”
程曳把装着米饭和丰盛菜肴的大碗推到江序言前面，一手支着下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江序言拿起筷子，接着又放下，静静地看着对面虎视眈眈的男人说：“直接说吧，被你这么盯着，我吃不下。”
有种吃断头饭的既视感。
仿佛吃完就得接受惨绝人寰的折磨。
程曳垮下脸，转回头背对着他，“这样可以了吗？”
江序言默默地看着他的后脑勺，也不说话，再次拿起筷子吃了几口饭。
餐厅寂静，只有咀嚼食物的声响。
忽然，一声“咕噜”传入江序言耳廓，他吃饭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眸看了腰背笔直的男人一眼。
“我吃饱了，你说吧。”
话音刚落，程曳转回头，视线往下落在他面前的大碗上。
那儿还剩了大半碗饭菜。
他舔了舔唇，咽了咽口水，腹如鼓鸣。
好饿，想吃。
抬眸的瞬间，他目光落在江序言的嘴角上，再也移不开眼。
“老婆，你脸上沾了东西。”
江序言闻言，抬手摸了摸脸，没摸到异物，以为被人戏耍了。
前面的光线发生变化，一个黑影靠了过来，江序言往后挪动身子的同时，嘴角被粗糙的指腹轻抹了一下，指尖几乎伸进他嘴里。
程曳很快就拿开了手，坐回原位，目光炽热地看着湿漉漉的手指，喉咙发干。
江序言呼吸瞬间凝滞，紧绷着身子，目光随着程曳的手指移动。
那只沾着米饭的手指落入程曳嘴里，对方脸上还露出痴迷又变态的神情，仿佛吃的不是那粒米饭，而是自己。
“老婆，你好甜。”
江序言坐不住了，头皮发麻，起身离开餐厅，故作淡定的走到沙发上坐下。
心脏狂蹦乱跳，他自认为被程曳变态的眼神吓到了。
久久平复不下来。
他真的，好变态。
“老婆，你吃饱了吗？”
程曳低沉压抑的嗓音响起。
江序言只淡淡地“嗯”了一声。
程曳站起身，目光紧锁着他，直言不讳地说：“我可以吃你吗……不对，你的饭，可以给我吃吗？”
江序言：……
“你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
江序言眼睁睁看着程曳俯下身拿走自己刚才吃剩的饭菜，一屁股坐下，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脸上挂着幸福的笑。
吃别人的口水就这么香吗？
明明我都没答应。
他不是有洁癖吗？
不过，饭是程曳准备的，他好像没有拒绝的资格。
五分钟后，程曳收拾好桌面，洗干净手后快步走到江序言旁边坐下。
在江序言挪身子离开之前，他直接道：“老婆，你被人盯上了。”
江序言：……
他一言难尽地说：“你确定，那个人不是你吗？”
除了程曳这个变态，谁还会盯上自己。
程曳脸色沉了沉，打开文件袋，给他看了照片，“认识这个男人吗，他叫郭峰林，原先住在西街二巷35号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