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无意识地摁在表情包上,在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几十个猫咪亲亲的表情已经占满了整个屏幕。
“艹!”
他瞳孔猛缩,一句国粹破口而出,脸蛋肉眼可见地涨红,急忙点击表情想要撤回消息。
然而已经晚了一步,程曳的视频通话打了过来,显然已经看见了。
江序言想也不想就挂断,像碰到烫手的山芋一把将手机扔到一边,不再看一眼。
手机铃声不间断地响起。
江序言猜测,程曳很大可能又得乐到发疯。
为了避免看到某人炸裂又自恋的话语,他拿起手机带上自己的小型摄像机和画板走出凤锦苑的大门。
摄影或绘画可以快速分散他的注意力,将那个阴魂不散的男人挤出脑海。
江序言在打车软件叫了一辆车,前往二十公里外的免费公园。
在京城居住三个多月,这是他第一次来这儿。
此时是早上十点三十分,温暖的阳光笼罩着整个公园。
由于是春天的季节,万物复苏,到处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江序言找了个靠近湖边的位置就地坐下,盘起腿,动作熟练地拍了好几张照片,接着再拿出画板和画笔,面无表情地画了起来。
画画的姿势和动作有模有样,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是大画家。
手机已经调了静音,即使程曳骚扰他,他也听不见。
时间渐渐流逝,路过的大爷大妈好奇地凑过去看了眼。
虽然看不出这个漂亮的年轻人在画些什么,但他猜测大概画的是湖泊。
很抽象。
一个小时后,他终于停下笔,仔细欣赏自己的画作。
他画的不是湖泊,是远处的山和蓝天白云。
说实话,只有他才清楚自己画的是什么。
不对,还有一个披着狼皮的忠实小粉丝,那人也能第一时间说出自己画的是什么。
放置在画板旁边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一个来自天恩律师事务所的电话打了进来。
江序言蹙了下眉,拿起手机接通电话。
“喂?请问是江序言先生吗?”
江序言应了一声,“对,有什么事吗?”
那人感慨一声:“总算打通您电话了。”
“您今天有空来一趟天恩律师事务所吗?一个月前委托人因病离世,遗产全部捐赠在您名下,麻烦过来办理后续手续。”
男人的普通话说的很标准,咬字清晰,江序言还是听懵了。
离世?遗产?
江序言疑问:“谁离世?”
“老人名叫郭从炜,家住京城西街二巷36号,您应该认识。”
江序言抿了抿唇,大概知道他说的是谁了。
只是,他和老人家不熟,为什么要将遗产捐赠给自己?
当初,不过举手之劳替他付了一点医药费罢了。
“请问今天下午有空过来一趟吗?位置在……”
那人耐心地问了一句。
江序言心情沉重,哑声回答了一个“好”字。
挂断电话后,他收到天恩事务所发来的业务办理预约成功的消息。
时间在下午三点。
江序言没心情画画了,收拾好画板拍拍屁股站起身。
刚要转身之际,一道高大的黑影闯入余光。
他全身一僵,下意识就要后退,却被人抱了个满怀,口鼻钻入熟悉的气息,夹杂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是程曳,这个小疯子一声不吭找过来了。
他脸蛋紧贴着程曳肌肉结实的胸膛,即使隔着衣服,也第一时间感受到对方滚烫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