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贪婪的,你以后只会想要更多。要是他的心里没有你,痛苦只会永远伴随在你们之间,谁都不会好受。”
“你不放他走也行,至少不要禁锢他的自由。”
“人都向往自由,他也不例外。”
“还有,装可怜这个方法虽然好用,但妈妈不希望你因为他把自己搞得一身伤。身体又不是铁打的,搞残搞废了,还能回炉重造吗?就不怕阿言以后嫌弃你?”
……
一个小时后,程母站起身,看着陷入沉思之中的儿子,也不打扰他,缓步走出别墅。
程父斜靠着车门,见她出来,连忙走过去自然地搂住她的腰,低声问:“我订了你最爱的餐厅,先去吃点东西。”
程母低“嗯”一声,回头看了别墅一眼,轻叹道:“希望儿子早日成功吧。”
“老婆放心,阿曳那孩子比我这个老古董会多了。”
程曳独自一人待在客厅思考了许久。
母亲的话不无道理。
现在该做的,是让老婆适应这里,把这里当成家。
而自己,就是他唯一的家人。
程曳想通后,兴冲冲地走进电梯,轻踩着脚步来到三楼房间门口。
脑袋偶尔的抽痛他也没在意,满心满眼都是房间里面的男人。
“老婆。”
他敲门的同时喊了一声,静静等待十秒后,才打开门。
这扇门是没有锁的,原本定制了一把金色的小锁,最后还是没用上。
房间灯光明亮,床上的男人不见踪影,唯独一条金链子垂落在地板,蔓延进半掩的卫生间门内。
“哗啦啦”的流水声随着他的靠近,越发明显。
老婆在里面洗澡。
脑海冒出一幅香艳的画面。
一道邪恶的声音反复回响:想跟老婆一起洗澡,想帮老婆搓背,想……
程曳鬼使神差地走到门口,垂眸看着地上的链子,喉结滚动。
如果他是这条链子就好了。
可以将自己捆绑在老婆身上,肆意触碰他的肌肤,窥视他的身躯。
喉咙的干燥感逐渐强烈,他连着吞咽了好几下,胸口似乎憋着一团火,烧得他周身难受。
他现在闯进去,就是强制爱。
得到的,只是江序言的身体。
他会更加讨厌我。
想得到他的心,只会难上加难。
可是,该死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他想离开,又不想离开,两道思绪争相拉扯,脑袋都要裂开了。
忽然听到链子拖动的声音,伴随着轻微的脚步声,他呼吸一滞,往后退了数步。
就怕自己靠得太近,会忍不住诱惑扑到江序言身上连啃带咬。
他退到了角落,目光却紧盯着卫生间的门,下意识屏住呼吸。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男人修长白皙的手指,轻抚在门的边缘,随着拉门的动作,指甲盖透着淡淡的粉。
如果他是这扇门,这只手是不是就按在自己身上了。
程曳只觉眼眶也热了起来,额头冒出豆粒大的汗珠,呼吸急促起来。
被纱布缠着的身躯渐渐湿润,汗水打在皮肤上,泛着密密麻麻的疼痛。
难受、痛苦、想要……
各种念头交织在一块,他只看到江序言白嫩嫩的双腿,鼻子便开始发热、发痒。
热死了。
想死。
心脏跳得比狂奔的野马还快。
呼吸节奏完全乱了。
胸口堵得慌,顿时,一口气上不来,眼前陡然一黑,整个人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江序言听到“咚”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