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低语：“你的人生除了骗钱，就没有其他乐趣了吗。”
江序言不置可否，脚步不停地走出房间。
不一会儿，他拿着一个包装精美的袋子回到房间，迎着程曳炽热的视线走向独立卫生间。
“停下，就在这里换。”
程曳沉着脸走到沙发上坐下，两条长腿自然交叠，双手抱臂目光幽幽地看着肤白貌美的男人。
江序言紧拧着眉，直话直说：“你是变态吗？”
程曳：……
他呛咳几声，脸上的高傲面具顷刻间就碎了，脸蛋肉眼可见地涨得通红，气急败坏地说：
“我怎么变态了？我只喜欢前凸后翘的美女，以为我会对你一个干瘪瘪又爱钱的男人产生兴趣？”
江序言：“既然没兴趣，为什么还要看我换衣服。”
程曳下意识就反驳：“谁想看你了！这叫折磨、报复，懂？”
江序言紧捏着袋子，微垂着眼帘低声道：“我进去里面换，扣一百万吧。”
程曳冷笑一声，“我拒绝。”
江序言猛地抬起头，清俊的眉眼染上几分怒意，“你说话不算数！”
程曳见他眼尾湿红，眸光暗了暗，“一百万对你来说不是小数目吧？说扣就扣？谁家的跟班那么任性妄为的？”
“没我的允许，不准扣！”
江序言深呼吸一口气，敛去眼底的情绪，内心对程曳的好感度降到冰点。
如今他是砧板上的鱼肉，为了那笔钱，脱个衣服又怎么了。
两百亿两百亿两百亿……
他不停给自己洗脑。
忍一个月，他就可以携着巨款开启新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