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人型大蚊子在嗡嗡嗡,吵到我耳朵了。
江序言一动不动,不停给自己洗脑:程某人不是同性恋,c兄不是同性恋,只喜欢女人!
但是,程曳实在凑得太近了,身上的淡淡香味几乎笼罩他全身。
他生硬地开口:“没事了。”
程曳不赞同地说:“耳朵痛不是小问题,先让我看看,别动!再动一下扣钱。”
他打开手机灯,神情认真又仔细地盯着江序言的耳廓,瞳孔深邃清澈,眼底蕴着的担忧毫不遮掩。
江序言再次强调:“没事,不疼了。”
怪自己多嘴,好端端说什么耳朵疼。
他垂落在腿侧的手已经紧握成拳,全身上下肌肉紧绷着,无法放松下来。
在手机灯的照射下,江序言的耳朵白里透红,耳侧细微的绒毛泛着浅淡的金色,莫名觉得可爱。
程曳控制不住地摩挲了一下,只觉指腹酥麻,嘴贱道:“好心帮你检查一下,能别摆出一副被我玷污了的表情吗?”
江序言忍了十几秒,忍无可忍,一把拍开他的手,发出“啪”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车厢内显得尤其突兀。
他打人后态度很好的认错:“抱歉,不是故意的。”
“手有点不听指挥。”
程曳瞳孔颤动,连忙收回手,坐回原位,系好安全带,开火踩油门一气呵成。
他打开窗户,任由夏日的夜风吹起他前额的刘海,只可惜,风也是热的,压根吹不走身上的热意。
他不敢看江序言一眼,免得被他察觉自己身上的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