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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序言如果敢玩消失，他不介意送对方一副黄金锁链。
“action！”
苏茵茵一句话打断他的思绪。
他目光沉沉地看着熟门熟路开始直播的男人，指甲深陷掌心。
“hello！大家好，想念宁宁吗？”
江序言朝镜头挥了挥手，戴了黑色美瞳的杏仁眼眨巴着，唇角挂着甜美诱人的笑容，“各位老板、大哥，下午好呀～今天想看宁宁表演脱衣秀嘛？”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巨响打断拍摄。
苏茵茵面容瞬间扭曲，咬着牙偏头似笑非笑地看着面色不悦的程大少爷。
“请问，又有什么问题吗？”
程曳沉着脸，冷声道：“这种大尺度的内容也能拍进短剧里面？还脱衣秀，他现在穿的衣服已经足够暴露了，还要怎么脱？！”
脱个屁啊脱！
再脱就被人看光光了！
江序言怎么就不会拒绝？
真的为了钱，什么都愿意做吗？
苏茵茵给他二十万让他拍戏，他答应了。
我给他两百亿，让他当我跟班，为什么拒绝！
一股委屈感油然而生。
明明他钱多，江序言为什么不要？
我程曳就那么惹人嫌吗？
没人知道，程大少爷脑海里正经历着怎样的风暴。
苏茵茵叹了一声，解释道：“不过一句台词，不是真的脱衣服啊，你在介意什么？”
陷入爱情中的男人果然没有理智可言，不分青红皂白就怼。
程曳撩起红彤彤的眼皮，幽怨地看了江序言一眼，随即转回身走到栏杆前面，眺望着学校的风景，留给众人一个高傲的背影。
只要我保持沉默，尴尬的就是别人！
这招一贯好使，众人碍于他的高贵身份，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重新开拍。
“action！”
女声响起后，程曳又转回身，一瞬不瞬地看着直播中的男人。
“打赏一千万的大哥可以私聊哈，每天晚上两个小时都属于你。”
“哦？能做什么啊？老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宁宁配合你～”
“脱衣秀？嗯呐，晚上再来好嘛？”
江序言朝镜头做了一个飞吻，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这个动作、神态似乎做了上百遍，自然、不生硬。
苏茵茵还以为这个片段会重拍几遍，哪里知道江序言是个演技派啊！
她偏头看向程曳，见他冷着脸捧着手机，看都不看江序言一眼，不由挑了下眉。
啧啧，装的挺像，该不会拿着手机偷拍吧？
这种场景，她在小说和漫画中看过数遍，痴情变态攻总喜欢偷拍可爱迷人的受受。
程曳的确在偷拍，不受控制地拍起了小视频以及n张照片。
不经意间看到小男生洛银河举着手机对着江序言狂拍，他当即怒火中烧。
不动声色地走到他旁边，趁对方心神全在江序言身上，直接夺走他的手机，顺带小声警告一句：“谁让你拍了，不准拍！”
说着，他毫不犹豫删掉洛银河拍摄的照片和视频，紧接着拖进垃圾站，再次粉碎彻底。
洛银河气成了河豚脸，脸色涨得通红，心下大骂了这位大少爷几百遍。
“他长得和我爱播一模一样，我就想……”
话未说完，程曳神色秒变，手指再次点开洛银河的相册，往上翻。
果然，几百张小萝莉身穿性感诱惑装的直播截图映入眼帘。
洛银河截图的技术高超，瞧着和摆拍照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