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他断然不会错过。
相比手臂的痛，还是家业更为重要。
他咧开嘴，殷勤着脸凑过去套近乎，“原来是程少，是我有眼无珠冲撞了你，之前的事都是误会，哈哈。”
程曳面无表情地俯视着他，周身散发着生俱来的高傲。
他视线往下，落在杨父缠着纱布的手臂上，扯起唇笑得恶劣，仅用两人听到的声音说：“怎么可能是误会，断你一只手，我还嫌自己不够狠。”
就应该把四肢全折断了，让他只能爬着滚回老家。
杨父心下打起哆嗦，僵着脸讪讪地笑了笑，“程少开玩笑了。”
“玩笑？我像在开玩笑吗？”
程曳捏了捏手腕骨，“接下来是左手还是右脚，自己挑一个。”
杨父咽了咽口水，往后挪了一步，连忙转移话题，“程少和我大儿子是朋友吧？”
程曳毫不客气地怼，“你不是不认他么？喊什么儿子？”
这种见风使舵的势利眼，他看得多了。
无非看在江序言和自己认识的份上，才低声下气凑前来献殷勤。
他不再搭理杨父，转而看向警官道：“请问，需要我配合做什么吗？”
警官敛去脸上的笑意，认真道：“程少有事就先去忙吧，我来处理就行。”
程曳微微颔首，迈开腿走向江序言。
杨帆忽然大着胆子拦在他前面，细声细气地说：“程少，我们昨晚见过，我是江序言的弟弟。”
程曳最烦无关紧要的人士挡路，沉下脸，冷声讽刺：“所以呢？你想说什么？你是他弟弟关我屁事？”
杨帆两手紧抓着衣摆，抬起头，苍白着一张脸，“我看到视频了……你是我哥的男朋友吗？”
程曳蹙了蹙眉，“什么视频？别乱点鸳鸯，老子不搞基！”
“d音上面，你和我哥抱在一起的视频已经火遍全网。”
杨帆说着便打开手机，小心翼翼地凑到程曳旁边，“就是这个，我想说如果是误会，还是早点删掉的好，以免其他人乱磕cp，影响了程少的名誉。”
程曳半眯起眼，看着视频里面搂抱在一块的两个男人，竟不觉得刺眼，反倒生起一丝小雀跃。
他轻咳两声，嘴角衔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我像那么小气的人吗？磕一下会死？”
他懒得搭理杨帆，抬脚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什么，回过头，阴沉着脸警告道：“给我记着，江序言没有义务给你捐献骨髓，别打他的主意！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杨帆不敢直视他的眼，低垂着头，紧咬下唇，指甲用力掐着大腿肉，闷声回答：“我……我知道了。”
既然不是情侣关系，为什么那么在意他？！
杨帆垂下的眼睫因为怒意不停颤动着，没人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怨毒。
待程曳回到江序言旁边后，他微微抬眸，苍白的脸庞透着几分扭曲。
为什么生病的人不是江序言，而是我。
命运真的不公平。
明明出自同一个肚子，凭什么就只有我倒霉摊上这种病！
“帆帆，发什么呆呢，回家了。”
杨母走到他旁边拉起他胳膊往外走。
杨帆沉默着，一声不吭，脑海冒出一个又一个犯罪念头。
明知道这是错误的行为，他控制不住地肖想有一天，也让江序言尝尝自己经历过的痛苦。
“爸，我哥他是同性恋，你不介意吗？”
杨父若哼了声，“只要能给我们杨家带来利益，我管他是同性恋还是异性恋。”
“程家那小子瞧着挺在意他的，改天我再上门，务必让你哥在程少面前好好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