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寂静的房间缭绕着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
江序言沉默半晌，才认真地回答一句：“开心，很开心。”
不过眨眼的瞬间就入账五百万，谁不开心？
在他看来，钱能治愈一切痛苦。
他不需要什么朋友、更加不需要爱情、亲情，这些都是多余的东西，只会占据自己宝贵的时间。
只要有钱，他一个人，也能过得好好的。
对，只要有钱……
江序言收紧五指，捏着手机的指尖微微发白。
“老婆，有特殊福利吗？”
程曳坐上跑车，理所当然地问了一句。
付出和收获是成正比的。
莉莉开心，他这个做金主的，自然也要开心吧？
“老公，我新买了一套衣服，收到货后再给你看看。这个福利暂时留到后面，你看行嘛？”
类似撒娇的甜美女声闯入耳廓，程曳耳根子听麻了。
他清了下嗓子，只觉脸蛋有那么一点热，咽了咽口水问：“什么衣服？”
脑海不由冒出女人身穿黑色吊带的画面，香艳诱人。
然而，对方却说：“秘密，给你期待感，说出来就没惊喜了。”
程曳深深吐出一口热气，喉咙干燥难耐，“老婆，好几天没看你跳舞了，下次穿上新衣服跳给我看，撩裙子那种，可以吗？”
想看她的腿、她的腰、她可爱的脸颊。
想看关于她的一切，更想……
不行了，再想下去，脑袋百分百会宕机！
甜美女声继续响起：“好，莉莉听从老公的安排哦，ua～”
程曳绷不住了，手指一抖挂断电话，整个身躯仿佛被火包裹着，热到极致。
他抬手摸了摸滚烫的额头，眼皮剧烈颤动，欲望汹涌的眸子目视着昏暗的天空，薄唇轻扯：“小妖精。”
不知过了多久，情绪逐渐平稳下来，他系上安全带，开火踩油门一气呵成。
黑色跑车疾驰在宽敞的京城大道，不一会儿驶进高档商场。
面基那天，他的工具人老婆自然得有一身漂亮好看的服饰。
程曳在下车前询问了莉莉的身高体重以及三围。
江序言不明所以，但还是很尽职地在网上搜索“女人最完美的身高体重＋三围”，随即稍稍调整数据后发给c兄。
“咚咚咚”
“阿言，我和小野做了烧饼和鸡汤，出来一块吃。”
是谢文初的声音，一贯的热情。
江序言在下午的聚会中仅仅吃了两小块糕点和几杯茶，现在的确饿了，但无功不受禄。
他拿着手机走过去打开门，微抬头看着谢文初道：“谢谢，作为回报，晚上请你们吃夜宵。”
谢文初闻言低笑一声，“你在客气什么，不过多一双筷子罢了。”
江序言直勾勾地盯着他脸颊和下巴沾着的面粉，眼睛都不眨一下。
谢文初被他盯得不好意思，偏开头摸了摸鼻子，耳垂发红，“你……你怎么一直……”
“去洗把脸吧，沾了东西。”
江序言收回视线，迈开腿走到餐桌旁坐下。
桌面摆着三菜一汤。
奶白色的鸡汤散发着飘香的热气，微微焦黄的烧饼中央夹着流油的肉丝，还有一碟绿油油的青菜和一碟撒了白芝麻的手撕鸡。
丛野坐在他对面，脸上干干净净，刘海遮住大半眉眼，如果不是有眼镜作为遮挡，发尾必定扎入眼睛。
两人隔着桌子对视了一眼，相顾无言。
江序言是无话可说，丛野是说了等于没说，干脆也闭着嘴不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