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序言的去路。
“我让你走了吗？上回欠的账还没还！”
江序言握紧书包肩带，隐约带着怒意的双瞳直勾勾地瞪着他。
“什么账？你不是说让我脱掉衣服，人情债就一笔勾销吗？”
旁边的两位观众已经停下对战，互相对视一眼。
宋飞宇率先移开视线，转到程曳身上，“程少，你什么时候变异了？”
程曳气笑了，收回脚，转而扯起江序言的衣领，把人带出画室，免得被闲杂人等打扰。
江序言最烦他这个举动，动不动抓人衣领，他却偏偏挣脱不开。
“放开我！发什么疯啊！”
程曳松开手，两手一撑把人困在角落里面，垂眸看着男人的脸，神情有一瞬的恍惚。
即使不穿女装，瞧着也很像莉莉，尤其这双浅色的眸子，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他呼吸微凝，为自己的分神感到不满，“我让你脱的时候你怎么不脱？还得我亲自上手。”
程曳在内心默念，这是小矮子小矮子小矮子。
即使他的脸长得再像小萝莉，也改变不了他是男人的事实！
好端端的干嘛长成这样！
啧，烦。
他居高临下俯视着江序言，出言讽刺：“为了二十万穿女装，你也是拼了。”
宴会结束之后，他询问了苏茵茵有关江序言的事儿。
江序言是苏茵茵新剧本的男二号，为了让他答应拍戏，她不惜花费二十万请他过来当什么狗屁spy，以此拉近关系。
穿小裙子就算了，还被他撞见！
撞见就算了，还长得跟工具人老婆极其相似！
不可否认的是，江序言穿女装的样儿毫无违和感，甚至让他产生这人就是莉莉的感觉。
要不是看到莉莉陪着生病老父亲的场面，他会以为自己被戏耍了。
江序言面无表情地抬起脸，红润的唇瓣轻扯，一字一句道：“又不是你给钱，多管闲事。”
“还有，我不搞基且恐同，别对我做这种钙里钙气的动作。”
他往后贴着墙壁，嫌弃地看了程曳一眼，仿佛面前之人是散发臭味的人型垃圾。
程曳成功被他噎到了，当即收回手往后退了两步，眼底震惊不加掩饰，“你的意思是，我看上你了？”
江序言讽刺地看着他道：“孤男寡男共处一室，没看上我还变态似地撕扯我的衣服？”
他深知自己穿上女装后，会给直男带来不小的震撼。
但没想到，这个富二代会发癫，连装都不装了，直接兽性大发。
这种人就是欠揍，该打！
打他两巴掌算轻的了！
程曳张嘴刚冒出一个“不”字儿，江序言又说：“打着直男的名号三番四次出现在我面前找存在感，不觉得自己很可疑吗？”
“你扪心自问，我是抢你老婆了还是骗你家产了！”
“为什么死抓着我不放？”
“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
程曳当即黑下脸，上下扫视着江序言，咬牙挤出一句：“身材干瘪没有诱惑力，整天顶着一张面瘫脸。请问，你哪点吸引我了？”
“还有，给我记住了！我不搞基！不搞基！不搞基！重要的事情强调三遍！让你脱衣服也是因为……因为……”
因为你长得像我工具人老婆，这种话能说出口吗？
程曳磨了磨牙，转移话题，“说实话，想入我的眼？下辈子都没可能！”
江序言点点头，“既然入不了你的眼，以后可以识趣点主动消失吗？”
“你真的很碍眼。”
“就像现在，看到你就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