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停了他的银行卡,美其名曰让他收收心,静下心来学国画。
天杀的!
他怀疑是薛霖那个鳖孙打了什么小报告!
薛霖这人忒会装,尤其在自己母亲面前,彬彬有礼、学识过人、能说会道。
如果他在母亲面前嘀咕了什么,母亲百分百会受到干扰。
宋飞宇习惯了花天酒地,还喜欢给小情人砸钱买东西。
现在身上的现钱仅剩几百软妹币,一包烟都买不起,别说出去玩儿了。
宋飞宇在心底臭骂了薛霖数百遍,随即深呼吸一口气压低声音回复难兄难弟:
“实话告诉你吧,开party的钱是问小胖借的,为了兄弟的面子,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苏子澜几乎掏出了全部身家借钱给他,再多也没了。
名副其实的好兄弟!
以后小胖遇到什么困难,他必须第一个伸出援手!
程曳捏紧手里的酒杯,很是郁闷地说:“年纪大了就是善变,说停卡就停卡,限额就限额,哎,烦( ̄ ̄)”
宋飞宇翘起二郎腿,眼底隐约透着一丝幸灾乐祸,“我就说你怎么突然跑去公司学习了,触犯什么天条被你家老头子惩罚了?”
程曳闷头喝酒,不想回答这种问题。
不就给工具人老婆砸了几千万么,程老头真小气。
他视线转到醉醺醺的苏子澜身上,起身凑过去问:“身上还有多少钱?”
苏子澜“啊”了一声,染上几分醉意的眸子透着些许诱惑。
他一时没听清程曳在说什么。
程曳只好压低声音重复询问一句,“我说,找你借点钱,身上还有多少?”
苏子澜从口袋掏出空气,表示爱莫能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