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从袋子中掏出赵澜为他买的床品四件套。
赵澜当时说:“谨礼,不管客房的床单你有多满意,那都是为客人准备的,现在那个房间属于你,你就应该换套新的。”
赵澜为他选的是一套印着卡通太阳花的床品,它跟客房的美式装修风格极不相称,许谨礼能想到他坚持购买这个的唯一理由,就是它与许谨礼出租屋那条小蜜蜂床单有些相似。
他把四件套拆开,抽出床单与枕套,隔着被子铺到床上。
鲜艳的卡通式样太阳花在床间绽放,仿佛连房间都换了新颜。
许谨礼坐到新床单上。
床单柔软轻滑,这一刻,他终于敢泄露出一点点,这里是属于他的期盼。
他把四件套重新塞进袋中,抱下去,绕到厨房找赵澜,“澜哥,我该放到哪洗?”
赵澜回身看他,“右手边,往里走,洗衣房,你把床单放进房间就行,周一有人来洗。”
许谨礼原本是想自己洗的,结果来到洗衣房,他才理解为什么赵澜称之为洗衣房而不是洗衣机。
与他出租屋卧室房间差不多大的房间里,摆放着五六台各式各样的洗衣机,有挂墙壁上的,有坐落地面的,他完全分不出自己的床单应该塞进哪个洗衣机中。
他把床单放进衣篓,拍照,发给景承。
「资本家的洗衣房」
景承:「拳头硬了」
景承:「等会,我还在加班,你怎么跑赵澜家去了?」
自从笃定赵澜在追求许谨礼,许谨礼又因为赵澜患得患失了一个星期后,景承对赵澜就换上了看拱自家白菜的猪的奇异视角,称呼都从先前的赵律师变为毫不客气的“赵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