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了,你终于醒了。”
粟续沉默地从病床上坐起,发觉自己被撞断的手臂已能活动自如,胸口的闷痛也消失了。
“还有难受的地方吗?认得我是谁吗?”加百利看他反应缓慢,担忧地喊医务员检查。
跟着赶到的医务员一起进来的人身穿金色外袍,在人群中很少扎眼。
粟续一看到霍利斯就觉得耳朵发痒,已经预感到对方又有一堆陈词滥调要说。
“醒了好,醒了就好!”霍利斯捂着心口,看着是一副关怀备至的长辈模样。
医务员站在治疗舱前,点击操作面板查看实时监测数值,确认点头道:“患者目前情况稳定,随时可以撤舱了。”
“我代表婆娑殿堂感谢您的付出。”霍利斯捂胸微鞠一躬。
医务员受宠若惊地鞠躬,俯得比霍利斯还要更低,连忙表示:“神父,这是我作为马提亚公民应该做的,您太客气了!”
“您有事尽管知会,我就在外面。”他说着,客客气气地退出了病房,贴心地带上了门。
粟续面无表情地坐在治疗舱内,既然排除了伤情的缘故,那就是他个人情绪的问题了。
霍利斯脸上的笑容标准,缓步走到治疗舱前,温吞地说:“孩子,你好些了吗?这段时间都是加百利教授在看顾你,你要是再不醒啊,教授都要累倒了。”
“应该的。”加百利注视着粟续,话语包含真心。
粟续故作不解地问:“教授,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不就是小白花吗,没当过也是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