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腕。
握习惯了暖不热的剑柄,陈青山掌心也染上了寒铁的温度,温热的皮肉扣在手中,陈青山指尖微微用力揉捏:“吴尘,你手怎么这么抖?”
吴尘安心闭上眼,陈青山细细摁揉,微凉的手指揉捏, 缓解手腕上不少酸涩胀痛。
“一天抄了上百遍心法, 能不抖吗。”
陈青山有些惊讶, 他抬起上身, 凑近吴尘,盯着他的脸问道:“余师叔罚的?为什么啊?”
“罚我在外边太久……也不是什么大事。”吴尘摁着陈青山躺下, 面对面,距离极近, 呼吸都听得一清二楚,“本来下午去找你, 是想拜托你帮个小忙的。”
陈青山撇撇嘴:“拜托我抄心法?”
这活他熟, 他可太熟了, 上辈子他也没少帮吴尘抄心法。余寂长老对其他弟子都算得上宽松,唯独对吴尘的要求格外严苛,动辄就是罚抄几十上百遍心法。
“嗯,反正你也会无情道的心法, 抄一抄还能巩固……不过现在不用了。”吴尘真挚地道。
陈青山不语,只是一味张嘴,啃住吴尘锁骨,以此表达自己的不满。
回到灵山的第一天晚上,陈青山睡得很是安稳。
次日一早,陈青山终于清醒过来时,吴尘已经换好了衣服,正在梳理长发。
“衣服穿上,过来我帮你束发。”
陈青山眼睛一亮,利索的穿上衣物,拖来一条凳子乖巧地坐在吴尘身前。
吴尘帮他绑了高高的束发,又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陈青山起来自己看。
“不看了,师兄给我扎的一定是好看的。”陈青山憨厚地笑道。
吴尘抬手捏住陈青山的脸:“好啦,没事就早些回剑宗吧,我这几日都要去师尊那里,不能陪你。”
陈青山不解地追问道:“余师叔还要罚你吗?”
吴尘嘴角的笑意变浅:“不是这个。他马上要闭关了,从渡劫晋升真神,至少要闭关修行百年,几个百年也不确定,师尊他有挺多话要叮嘱我。先前他等我这么久,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
“好吧。”陈青山只得依依不舍的离开无情道宗。
刚踏入剑宗,就见周师兄急匆匆的赶来。
周师兄一直负责处理剑宗繁琐事物,几年了还在干这个,乱发比之前更加张牙舞爪,或许是刚睡醒,周师兄眼角还有没擦干净的眼屎:
“陈师弟!你丫跑哪去了?师父找你。”
陈青山:“……”
大早上的,沈复长老找人绝对没好事。
“啥事啊?周师兄知道些什么不?”陈青山探着脑袋问道。
周师兄打了个哈欠:“我咋知道,我还想问你呢,怎么能把师父脾气这么好的人都气得摔纸。”
陈青山背上皮肉紧绷。
完了。
把师父气成这样还不知道是因为什么,陈青山觉得自己真要完了。
半步渡劫期的血魔教护法,陈青山能铁着头上前挑战,自家师父生气,陈青山却像鹌鹑一样心惊胆战的徘徊。
就是重生一世,他还是打心底里敬重二老,沈余两位长老引他入仙门,这份恩情他一直记在心里。
他忐忑不安的搓了搓手,忐忑站在沈复长老门前:“那个,师父,我来了。”
“滚进来!”
沈复差点平复心绪,一听到陈青山的声音,他又怒火中烧起来。
陈青山一颤,小心地挪进屋中。
身后的大门甫一关上,沈复长老便骂道:“我还以为有吴尘看着你,你们两个不会闹出太大的事——我说为什么百花教最近一直阴阳怪气的传信至灵山!”
余师姐回来的早,为了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