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青炀眯了眯眼睛,觉得这人还有未尽之语。
“然后你就会把瞒着我?的事情和盘托出?”
“对。”江枕玉忽然不再言语,低眉顺眼的仿佛自己受了多少委屈。
“到?时候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应青炀说?着,将手向?下探,五指张开又收拢,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烙铁一般的热度。
江枕玉忽地?倒抽了一口冷气,“阳阳……”
“听见了吗?”
江枕玉长叹一声,“听见了。”
应青炀于?是?一翻身,像条滑不留手的鱼,从江枕玉怀里退了出去。
某人被折腾了一番,没?有再抓着应青炀不放自讨苦吃。
两人用?过朝食之后就分开了。
陈副将给他准备好了要送给崔家公子的贺礼,又不知道从哪里摸了一张请帖给他。
快到?午时,应青炀与薛尚文一起前往崔家大宅。
薛尚文还以为他没?有进宴会的门路,特意搞了一张新的,偷偷摸摸翻墙过来的时候,便见到?少年手里的东西已经准备齐全。
进门前薛尚文便叮嘱他:“你一会儿就跟着我?,这宴会上估计没?几个好人。”
应青炀深以为然,只?不过今日怕是?他想低调都没?有机会了,他长吁短叹地?摘了帷帽,只?希望江枕玉准备给他的答案不会辜负他的信任。
“多谢。”
崔家大宅。
来往宾客都聚集在主院里,三三两两凑在一起,主人家还没?有出来招待之前,这些人就已经开始聚在一起兴奋交谈。
话题无外乎崔家又出了一位新科进士,崔家这般书香门第,这个结果也不算意外,只?是?这宴会来得颇有些蹊跷。
虽说?知道自己已经被少帝盯上,但应青炀的状态仍旧很闲适,他甚至从自己怀里摸出一个油纸包,塞了一块糕点?在嘴里。
他留神观察着宴会上的人和事,视线扫过角落里的两个身影,顿时觉得其中一个白衣人影有些眼熟。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细看,那人便被身边的同伴拉到了假山后头。
应青炀于?是?不便再看,耳朵里将周围的八卦听了个七七八八。
有人借着崔家子弟科举连连中榜一事,谈起了谁才是?如今大梁官场上最有才学?的状元郎。
翻来覆去地说了些应青炀觉得陌生的人名,话题不知怎的来到?了当年的裴相身上。
“要说?往前翻个二十年,最有真才实学?的还得是?裴相,连中三元,这可不是寻常人能做得到的。”
“的确,后来沈家也出了个厉害后生,还没?来得及挑战裴相的辉煌成就,旧都就被烧了。”
“那后生叫什么来着……?好像是?……沈朗?”
“嗐,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难为你们还记着。而且沈家当年明显是?遭了帝王权术算计,想扶植起来和裴家打擂台的。只?不过还没?来得及徐徐图之,应哀帝就粗暴地?降罪裴家。”
应青炀在边上听得一愣一愣的,心说?还有这事?怎么没?听沈叔提起过。
应青炀咽下嘴里的点?心,侧眸才发觉薛尚文没?去应酬,视线在内院门口徘徊,似乎在找什么人。
应青炀轻声询问?:“怎么了?”
“崔询居然不在?”薛尚文蹙眉说?道:“他不是?个会把宾客晾在一边的性子,不过说?到?底,那个小古板怎么想都不该定下这场宴会。”
应青炀觉得这事并不难猜,今日这宴会的主角显然另有其?人。
他正想着,便见崔隅从内院走出来,迎到?两人面前,向?应青炀抬手作揖,脸上喜气洋洋:“姜兄,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