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随之连连告罪,江枕玉摆了?摆手,示意他快滚。
应青炀趁着这会儿功夫把薛尚文的?礼物悄悄塞进衣袖里,确保不会被江枕玉收缴。
江枕玉收好棋盘,一转眼就看到应青炀在?狗狗祟祟地藏东西。
“怎么?还怕我会偷走不成??”江枕玉有些好笑地问。
应青炀轻咳一声,溜溜达达走回石桌边上,他撇了?撇嘴,道:“那可说不准……”
江枕玉一挑眉,向应青炀探出手,那动作意思很明显。
应青炀坐到江枕玉腿上,立刻便被人抱紧了?。
男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应青炀每次都有种自己是什么让人上瘾的?毒药,离开太?久江枕玉就觉得浑身不舒坦。
他好笑地伸手抚了?抚男人的?脊背。
江枕玉脸贴着心上人的?颈窝,他问:“你不是知道原因,怎么还这般怀疑?”
应青炀长叹一声,语气里有几分幽怨:“我不得提前备上?万一你准备的?东西不够我还债用的?呢?”
江枕玉靠在?他身上闷闷地笑,他感慨道:“看看这是谁,好可怜的?小殿下。”
“所以能减点?吗?”应青炀希冀地问。
江枕玉语气装得十分正经:“可是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应青炀眼神麻木。
呵。这是哪里来的?吃人不吐骨头的?大野狼啊。
以礼待人 ……
应青炀的清白?到底还是保住了,姓江的以他惊人的意志力,一路把应小殿下抱回?床榻。
入夜时耳鬓厮磨,应青炀硬生生被伺候得出?了一身热汗。
一夜无梦,次日天明。
应青炀睡醒时发现自己?被江枕玉箍在怀里,脸贴在男人胸膛的皮肉上?,颊侧便是一块不知道何?时留下的伤疤。
应青炀下意识地蹭了蹭。
然而这般眷恋的情形没有持续太久,晨光透过?窗棂轻洒在床榻上?。
他只觉得相贴的皮肤上?热度节节攀升,燥得让人脑袋发晕。
江南已经是入夏时节,多穿一层布料在身上?都能捂出?汗来,何?况是两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抱在一起。
应青炀一想起昨晚的事情就忍不住皱眉。
离开燕州之?前两人互相帮助过?一次,后面他们体贴彼此身体不好,就再没有继续过?。
应青炀木着一张脸,抬脚踹在男人腰上?,把这人推离自己?,恨不得一脚给他踹下榻去。
昨夜他也算是提前体会了一次被讨债的盯上?的感觉了。
应青炀甚至有些弄不明白?是谁体贴谁了。
江枕玉的身体恢复得忒快,冬日里还遍体生寒,后来一番调养,到了如今已经看不出?半点曾经重病过?的影子?。
孙大夫曾经说他命硬可真?没说错。
应青炀的脚刚一触碰到江枕玉的腰侧,男人就敏锐地睁开了眼?,眼?底一片清明,看着不知道是已经睡醒多久了。
居然还一直窝在床上?,纯当自己?还在会周公。
应青炀嘟囔了一句:“热。你下去。”
江枕玉把他的小腿往被子?里塞,却感受到了一股推力。
少年郎那钉在他身上?的视线带着点埋怨,江枕玉少见的有些心虚。
昨夜的确把人欺负得有些过?火,但谁让应小殿下小嘴抹了毒似的,箭在弦上?还要?大声挑衅,故意提起两人的年龄差,问他是不是不行。
还要?笑话他和李大人一样,老房子?着火,半点不知羞。
江枕玉早就认了,他就是吃了嫩草,还把人一路从琼州绑到江南,任谁